“那你快点领我去看看!”乔奢费着急道。
乔奢费跟着小冬快步往三楼走,脚步放得又轻又急,呼吸都下意识放缓了。
到了302室门口,小冬轻轻推开虚掩的门,他才跟着小心翼翼地跟进去。
一进门,乔奢费的目光就牢牢锁在病床上。
师父静静躺着,脸上扣着呼吸机的面罩,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,原本就花白的头发此刻更显稀疏,脸色是没血色的蜡黄。
乔奢费往前走了两步,又怕惊扰到师父,脚步顿在离病床一米远的地方,手不自觉地捏紧了。
“为什么不打电话告诉我一声?”乔奢费声音有些发颤。
话刚说完,他就看见小冬别过脸,指尖蹭了蹭眼角,声音也低了些:“我爸不让打,说你本来就独自一人,我好不容易回到正轨,不该再找你麻烦,他还说,理发店要是真开不了,也别耽误你找别的活计……”
乔奢费又想起上一世自己亲手杀了这个在乎自己的人,纵使他是因为将军的计谋而怀疑自己杀了小冬,所以想要掐死自己。
天下哪个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,就算都是亲生孩子尚且做不到平等相待,更何况自己和师父本就没有血缘关系。
他不怪他,也愧对于他。
小冬也是,就师父一个人抚养他长大,父亲的教育,难免只有严,那时候自己确实分走了师父的关心,对于心思不成熟的小冬,恨自己是难免的。
乔奢费抬手抹了把眼角,指尖蹭到些泪水:“以前我们之间有许多误会,你也有些叛逆,让师父跟着操心。现在想想,其实我们该多跟你好好说的。”
“小冬你放心,就算师父身体做不了理发了,那个店我也绝不会动分毫,如果我想实现我的理想,那么我会凭借自己的双手去争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