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直接按向自己眉心,精血触额即融,化作一道繁复的血色符文,一闪而没。
同时,她强行运转几乎枯竭的帝元,双手艰难地掐出一个玄奥无比的诀印。随着印法的成型,她周身那些可怕的伤口中,残留的天罚之力被粗暴地抽离出来,与那精血的力量、与她自身濒临崩溃的本源,强行融合在一起。
一个微弱、却极其顽固的因果印记,穿透了层层虚空,朝着仙殿教主最后消失的黑洞而去。
“……看来还是轻饶你了。”
做完这一切,帝景芜的身体晃了一下,周气息终于彻底萎靡下去。她再次咳出一口金色的淤血,脸色更加苍白。
但她毫不在意,只是随意地抹去血迹。
她需要恢复,需要立刻找到一个地方汲取能量,修复这具破败的帝躯。
她的目光投向虚空深处,那里是更多秘境、更多世界沉浮的方向。
没有丝毫犹豫,她一步迈出,身影融入乱流,消失不见。
只留下一片绝对的死寂与虚无,证明着方才那场逆天而行的对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