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夫人微微屈膝，轻声说道。

“陛下，妾身敬您一杯，愿陛下龙体安康，福泽深厚。”

那声音婉转动听，犹如清晨林间黄莺出谷，清脆悦耳，让人如沐春风。

敬完刘协，蔡夫人又莲步轻移，来到张子羽面前。

她再次微微屈膝行礼，声音轻柔地说道。

“秦王，妾身也敬您一杯。”

张子羽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坏笑，伸手去接酒杯。

故意在接杯的瞬间，张子羽避开所有人都目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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悄悄用手指在蔡夫人的手心中轻轻划过，吓得蔡夫人一个哆嗦。

手中酒杯掉落在案几之上，所有人都是面面相觑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
刘表看着张子羽单手凭空举着，可那酒液，却是满满当当地洒在了他的裤子上。

瞬间，刘表的脑袋就像被雷劈了一般，暗道一声。

“坏菜了，这下可收不了场了！”

不由埋怨蔡氏笨手笨脚的，怎么如此不小心。

蔡夫人更是吓得瑟瑟发抖，她可知晓张子羽实力的恐怖之处。

虽然说对方故意使坏在先，可她也不敢明目张胆地说出来啊。

就算单独和刘表在一起，她也不敢说啊，说了也是自讨没趣。

那个老家伙根本就无能为力，说不准为了避祸，还会把自己送给张子羽。

想到此处，蔡夫人连忙双手扶地告罪道。

“还请王爷恕罪，妾身……妾身一时……”

话未说完，已然是泣不成声，那娇弱的模样，好似一朵被狂风骤雨肆虐的娇花，让人瞧着心生怜意。

张子羽见状，却在心中暗喜，面上却佯装出一副大度模样，哈哈一笑道。

“无妨无妨，夫人莫要惊慌，不过是区区一杯酒罢了，洒了便洒了呗，何罪之有。”

说着，还上前亲自将蔡夫人扶起，那动作看似关切，可手指却又在蔡夫人的手腕处轻轻摩挲了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