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里在军中威风八面的九员得力战将,在这个犹如横空出世的张子羽面前。
竟然脆弱得如同孩童一般,毫无还手之力。
那九员战将的凄惨下场,就像一把把重锤,狠狠地砸在他的心头。
此时的羌胡王心中十分清楚,自己今日无疑是撞上了真正的煞星。
倘若他再不赶紧脚底抹油,溜之大吉,恐怕下一个横尸当场,成为张子羽戟下亡魂的,就是自己了。
这个念头一旦闪过,恐惧如同汹涌的潮水,瞬间将他淹没。
于是,什么王者的颜面,什么统帅的尊严,在这一刻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他就像一只被猎人穷追不舍,走投无路的野兔,惊慌失措地调转马头。
由于内心的恐惧过于强烈,羌胡王甚至连一声撤退的命令,都来不及喊出口。
只是下意识地挥动马鞭,带着身边仅存的寥寥数百同样面如土色的亲兵,头也不回地落荒而逃。
马蹄急速刨地,扬起大片大片的尘土,在他身后形成了一条长长的,弥漫着绝望气息的尾巴。
恰似他此刻那无比落魄,尽显狼狈的背影,在战场上逐渐远去,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。
张子羽那仿若鹰隼般锐利的目光,扫见了羌胡王,那如同丧家之犬般仓皇逃窜的身影。
以及那在风中无助摇曳,象征其尊贵身份的王旗正渐行渐远。
他的双眸瞬间眯起,恰似猎鹰精准锁定猎物,眼神中陡然闪过一丝决然。
那决然如同钢铁铸就,不容置疑。
紧接着,张子羽动作行云流水般娴熟,随手从马腹处,抽出一根尖锐得仿佛能撕裂虚空的投矛。
这投矛在灿烂阳光的映照下,闪烁着森冷至极的寒芒。
恰似一头饥饿已久的猛兽,迫不及待地渴望着痛饮敌人滚烫的鲜血。
随即,他双腿如铁钳般猛地一夹马腹,身下那匹神俊非凡的墨兔马。
宛如离弦之箭般,“嗖”地弹射而出,向着羌胡王逃窜的方向迅猛追去。
此刻的战场,简直混乱得如同世界末日来临。
羌胡士兵们一个个就如同没头的苍蝇,四处慌不择路地奔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