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明白得很,这么强悍的一支军队,要是跟自己对着干,那后果简直不敢想啊。
这么一想,他后背的冷汗“唰”地一下就冒出来了。
就好像已经看到陷阵营,像一群饿狼冲进羊群一样。
轻轻松松就把自己的防线给冲得七零八落,那场面,简直太可怕了。
这俩家伙对视了一眼,嘿,从对方眼睛里看到的全是恐惧,那眼神,就跟俩被吓破胆的小耗子似的。
他们这才突然反应过来,这高顺的陷阵营,哪是什么抵御羌胡的救星啊。
分明就是悬在他们头顶上的一把超级锋利的大宝剑,而且这宝剑还摇摇欲坠的。
随时都有可能“咔嚓”的一下落下来,把他们的荣华富贵,身家性命什么的,全都给斩断,彻底的凉凉。
横桥之上,早已沦为人间炼狱,上万具尸体层层堆叠。
鲜血汩汩流淌,将桥面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殷红。
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,仿佛实质化的阴霾,笼罩着这片修罗之地。
羌胡王站在阵前,双眼通红,死死盯着那如铁桶般,依旧固若金汤的汉军防线。
恰似一头被困的猛兽,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团团乱转。
他额头上的青筋如同扭曲的蚯蚓,高高鼓起,仿佛下一秒就会爆裂开来。
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,那目光中满是焦灼与绝望。
羌胡王心里比谁都清楚,后方十几万汉人骑兵正虎视眈眈,犹如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。
要是不能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冲破眼前这道如芒在背的防线。
一旦陷入两面夹击的绝境,那可就真的是死路一条,万劫不复,整个羌胡部落都将遭受灭顶之灾。
“冲冲冲!都卯足了劲给本王冲上去!咱们人多势众,难道还冲不破这帮汉人的步兵方阵?”
羌胡王声嘶力竭地咆哮着,那声音犹如雷霆炸响,仿佛要将这天地都震得粉碎,在这嘈杂的战场上远远传开。
身旁一名羌胡将领面露难色,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去,几乎是带着哭腔劝说道。
“大王,实在是冲不过去了啊!您瞧瞧那桥上,密密麻麻全是咱们羌胡勇士的尸体,层层叠叠,战马根本就没法通行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