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一副好好的牌,就因为自己那暴躁得如同鞭炮一样的臭脾气。
这是一点就炸啊,硬是把陈宫给的好牌打得稀碎。
那场面,简直惨不忍睹,让人不忍直视。
吕布这会儿总算是回过味儿来了,心里明镜似的,知道全是自己的问题。
要是早听陈宫的建议,哪至于落到现在这步田地啊。
他这才深深地明白,谋士的脑瓜子那可真是个宝贝。
就好比谋士手中的那把扇子,看似普普通通,关键时刻却能发挥出救命的大作用。
于是,吕布满脸讨好地看向陈宫,那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,瞬间变得低声下气。
他可怜巴巴地说道。
“公台啊,都怪我太莽撞了,就像个没头苍蝇似的乱冲乱撞,才被曹操打得屁滚尿流,落得个大败而归的下场。
您大人有大量,就别跟我计较了。
您放心,以后我一定听您的,绝对不擅自做主了。
您快给我想想办法吧,咱们现在到底该咋办啊?
咱总不能,一直这么像没头的苍蝇似的,到处瞎流浪吧,这也不是个事儿啊,对不?”
陈宫诧异地看着吕布这副低声下气的模样,心说这家伙终于开窍了,不由暗暗松了口气。
于是,他摸着下巴,沉思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开口说道。
“奉先,您看看咱们现在这情况,跟曹操正面硬刚那肯定是不行了。
就咱们这点家底儿,跟曹操的大军比起来,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。
去了不就等于是给曹操送人头嘛,白白送死。
依我看呐,咱们还是先找个安稳的地方落脚,安安心心地休养生息。
等咱们恢复了元气,再想办法把失去的地盘夺回来也不迟啊。”
吕布听了,挠了挠头,眼睛滴溜溜一转,说道。
“要不咱们去投靠并州的张凝吧?那家伙现在势力挺大的,说不定能收留咱们呢。”
陈宫一听,连忙摇头,一脸严肃地说道。
“奉先啊,您可别忘了,张子羽跟您虽说平日里没什么太多的交集,但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仇的呀。
您觉得他,怎么可能轻易就接纳咱们呢?您可别异想天开了,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