糜竺和糜芳一听,眼睛“唰”地一下放光,就像饿狼看到了肥羊。
两人连连点头如捣蒜,单薄的胸脯拍得“砰砰”响。
那声音,恨不得让整座徐州城都听见,说道。
“没问题呀,主公!这事儿包在我们哥俩身上。
保证给您安排得妥妥当当,风风光光的,让徐州城的人都知道,您和小妹这婚礼办得有多气派!
而且越快越好,我们这就麻溜儿地着手准备,保证误不了事儿!”
紧接着,糜芳微微皱起眉头,一脸忧心忡忡的样子,说道。
“主公,您也清楚,如今这徐州的局势,就跟暴风雨前的海面。
看着平静,实则暗潮涌动,眼瞅着就要变成战场啦。
咱糜家在徐州经营多年,产业也着实不少啊。
我们就寻思着,在开战之前,把这些产业转移到并州去,您看有啥好法子不?
还有啊,到了并州之后,能不能分些商品让我们糜家全权经营呐?
当然啦,就按照和甄家一样的条件就行,我们也不贪心。”
张子羽摸着下巴,眯着眼睛思索了片刻。
那模样就像个正在思考绝世难题的智者,慢悠悠地说道。
“产业转移这事儿啊,我看大可不必费那么大劲。
为啥呢?您二位想啊,转移产业那可得耗费多少人力物力。
这折腾来折腾去,累得人仰马翻不说,还不一定划算。
那些经营得好,盈利杠杠的产业,就继续让它们好好开着,按老法子经营就行。
可要是碰到盈利不佳的,直接变卖了,省得留着麻烦。
至于糜家的资产转移嘛,这倒有个简单的法子,就打着送嫁的旗号,走水路去并州。
我在东海郡还停留着一支水军,等婚礼过后,咱们就收拾收拾一起出发去往并州。”
糜竺和糜芳听了,不住地点头,心里直犯嘀咕。
“还是主公想得周到啊,咱咋就没想到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