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正是因为他这股子认真劲儿,张子羽才欣赏他,几乎把后勤这一大摊子事儿都放心地交给他来处理。
张子羽听着甘宁那如滔滔江水般的苦水,心中不禁一动,脸上露出好奇之色,开口问道。
“兴霸呀,你难道就没想过跑去问问马钧那家伙?
瞧瞧咱们心心念念的战船,究竟研究到啥程度了啊?”
甘宁一听这话,好家伙,那委屈的情绪就像决堤的洪水,“哗”地一下全涌了出来。
他就像个受尽了天大委屈,找家长哭诉的小孩子,眼泪都快在眼眶里打转了,紧接着便滔滔不绝地倒起苦水。
“主公啊,您是真不知道那马钧有多离谱!
他比田丰还铁面无私呢,简直就是个油盐不进的顽固啊!
他在河东郡搞了个水寨,那规模,大得离谱,就跟一座水上的钢铁堡垒似的。
而且那防护措施做得,密得连只苍蝇都别想飞进去,整个一密不透风的铁桶。”
他顿了顿,咽了口唾沫,紧接着说道。
“我当时满心期待,眼巴巴地跑过去,心里想着怎么着也能进去看看战船的进展吧。
结果呢,到那儿就吃了个闭门羹!
那马钧呐,跟个忠诚过头的老黄牛似的,死死守在那儿,任我怎么说,他都不让进。
他还放话说,除了主公您能大摇大摆地随意进出,其余人等,哪怕是玉皇大帝下凡,也休想踏进那水寨一步!
我当时那个气啊,可又没办法。”
甘宁缓了口气后,脸上依旧满是委屈,继续说道。
“得嘞,不让进就不让进吧,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。
可我总得知道个大概时间,啥时候能拿到战船吧?
您想想,我这天天带着兄弟们没日没夜地操练,大家都眼巴巴地盼着能有像样的战船,好一展身手呢!
结果呢,每次我跑去问马钧,他就跟个卡壳的复读机似的,永远就那句快了快了来敷衍我。
这快了到底是多快啊?一个月?两个月?还是一年半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