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颊红得好似熟透了的大螃蟹,那红晕浓烈得呀,简直能和天边烧得正旺的绚丽晚霞一较高下。
她的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,像个刚跑完八百米的小姑娘,娇嗔地嘟囔着。
“今儿个可轮不到我值班呀,你就别再瞎闹啦。”
那声音软乎乎的,透着股撒娇的劲儿,就好比春日里轻轻拂过的微风,酥酥麻麻地撩拨着人心,让人骨头都快酥了。
张子羽一听“值班表”这仨字儿,脸一下子就耷拉下来了。
活像谁欠了他八百吊钱似的,嘴里开始嘟嘟囔囔。
“我真是对这倒霉催的值班表恨得牙痒痒,你们说大家一起热热闹闹,大被同眠,像个温暖的大家庭似的,那多舒坦呐。
非得整这么个破规矩,简直就是没事儿找事儿嘛。”
说着,他像个耍赖的孩子,把清婉搂得更紧了,眼神里透着一股牛都拉不回的执拗劲儿,大声嚷嚷道。
“我可不管那么多,今晚我就要你在这儿陪着我。
谁要是敢来坏我好事,我可绝不轻饶,看我不把她屁股打得像个红透的大苹果!”
那语气,简直嚣张得没边儿了,仿佛他就是这宇宙第一霸道总裁。
可这话音还在屋里打着转儿呢,就跟平地一声雷似的。
一道冷得能把人冻成冰雕的声音,“嗖”地从书房外传了进来。
“好你个张子羽,几天不见,胆子肥上天了啊!
亏本姑娘在房里望眼欲穿,左等右等,你倒好,居然放狠话要把我屁股打烂。
来来来,姑奶奶我今儿个就站这儿了,我倒要瞅瞅你到底敢不敢!”
而外面的典韦见事情不妙,连忙对着值守的亲卫一摆手,呼啦啦地一下子都撤出了院子外。
紧接着,就听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那房门像跟被炮弹轰了似的,猛地被撞开。
张宁像一阵狂风般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,她双眼瞪得跟铜铃似的。
眼里那愤怒的火焰“呼呼”直冒,感觉下一秒就能把张子羽烧成灰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