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下,张子羽可有点恼了,心说我这好话说尽,你还不领情?
只见他眼睛一瞪,装作愤怒的样子,猛地一拍桌子。
“啪”的一声,那桌子都被拍得抖了三抖。
张子羽开始绘声绘色地宣扬起满清十大酷刑的厉害之处。
只见他手舞足蹈,那表情比说书的还夸张。
“尸突破啊,你是不知道这满清十大酷刑有多可怕。
就说那剥皮吧,把人身上的皮像剥橘子似的,一点一点剥下来,人还死不了。
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皮被剥掉,那得多酸爽!
还有那腰斩,一刀下去,人分成两截,上半身还能动弹,脑子还清醒着。
就这么看着自己的下半身在旁边,啧啧啧……”
张子羽喝了口水,接着讲。
“还有那凌迟,这可是极刑中的极刑。
刽子手得有高超的手艺,行刑时,要割三千多刀嘞。
从脚开始,一片一片割肉,还得保证犯人在割满刀数前不能断气。
受刑之人,刚开始还能惨叫,到后面,气息奄奄,只剩抽搐,场面不忍直视呐。”
“再说这俱五刑,把砍头、刖、割手、挖眼、割耳合一。
想想看,先砍掉犯人的双手双脚,鲜血淋漓,再挖去双眼,割掉耳朵,最后砍下头颅。
整个过程犯人要承受难以想象的剧痛,场面血腥至极。”
“还有炮烙,铜柱涂油,下面用炭火烤热,让犯人在上面行走。
犯人烫得皮开肉绽,最终掉落炭火中被活活烧死,空气中弥漫着皮肉烧焦的味道 。”
张子羽口若悬河,越讲越激动,周围人听得毛骨悚然。
不说尸突破早已吓得脸色煞白,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直往下流。
就连典韦、周仓等将领都被吓得不轻,一个个瞪大了眼睛,满脸惊恐地看着张子羽,身子忍不住瑟瑟发抖。
典韦那粗壮的身子抖起来,就像寒风中的大树,嘴里还嘟囔着。
“主……主公,求求您……别再说了,俺……俺听着瘆得慌。”
周仓更是直接躲到了廖化身后,只露出半个脑袋,小声嘀咕。
“太……太可怕了,还好俺跟着主公,没跟这尸突破一样犯傻。”
尸突破这会儿也顾不上什么骨气不骨气了,双腿一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