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逦怒目而视,骂道。
“无耻之徒!你休要再胡言乱语,你真当本宫是那烟花女子吗?”
张子羽却不依不饶,双手轻轻在何逦腰间游移,笑着说。
“逦姐,您就别这么矜持啦,您看您平日里在这宫中,事事都要端着皇后的架子,多累呀。
今天就当放松放松,与我一同感受感受这别样的乐趣嘛。”
何逦继续奋力挣扎着,可张子羽的双臂就如铁钳一般,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。
她又羞又怒,眼中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声嘶力竭地骂道。
“张子羽,你……你简直是丧心病狂,本宫乃堂堂皇后,岂容你这般随意轻薄!”
张子羽看着何逦梨花带雨的模样,心中竟泛起一丝怜惜,但嘴上却依旧不饶人。
“逦姐,您就别再抗拒啦,顺从内心不好吗?
这宫里的日子就像一潭死水,咱们偶尔搅和搅和,才能泛起点有意思的波澜呀。”
说着,张子羽的眼神变得愈发炽热,他轻轻吻上何逦的耳垂。
何逦浑身一颤,下意识地想要躲避,却被张子羽抱得更紧。
张子羽的吻顺着耳垂慢慢滑落至脸颊,他一边吻着,一边轻声呢喃。
“逦姐,你知道吗,我现在真的好怕,好怕自己逃不出这座牢笼。
也许明天,也许后天,我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离开,但却是九死一生的局面。
我现在一点把握也没有……”
听到这话,何逦的反抗逐渐变得绵软无力。
何逦低下头,看着躺在怀里哭泣的张子羽,心中竟泛起一丝丝的心疼。
她轻轻拍着张子羽的背,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一件稀世珍宝,可嘴里却不知该如何劝说。
这个在宫中一向天不怕地不怕,甚至敢把陛下和百官囚禁并羞辱的狂徒张子羽。
此刻,竟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躲在自己怀里哭泣。
何逦轻轻抱着他的脑袋,暗自叹息,心想。
“确实是个孩子啊,他也就比辫儿大几岁。”
何逦的眼神逐渐变得柔和,她轻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