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衣娘娘冷哼一声,眼中满是不屑之色。
“张让,你少在这胡言乱语,拿这些话来敷衍我们。
此人公然在后宫冒犯本宫,这岂是一句欣赏忠诚就能揭过的?”
她转头看向张子羽,眼中怒火熊熊燃烧。
“霍乱后宫?你今日必须给本宫一个说法,否则,就算陛下偏袒你,本宫也绝不善罢甘休!”
说罢,她双手抱胸,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,彰显着她此刻的愤怒与坚决。
张子羽却仿若未闻,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。
他踱步走到一旁的椅子边,缓缓坐下,伸手端起桌上的茶杯,轻抿一口。
“娘娘莫急嘛,听我慢慢道来,我与陛下相识已久,深知陛下的心思。
陛下一直对娘娘们疼爱有加,只是后宫生活难免单调,陛下便想着让我来给这后宫添些别样的乐趣。
今日之事,虽说我行事冒昧了些,但初衷也是为了让娘娘们能放松放松,并无恶意。”
粉衣娘娘柳眉倒竖,正欲反驳,一直沉默的月白色宫裙娘娘却轻轻开口。
“张公子,话虽如此,可这后宫规矩森严,你的做法实在不合常理。
若被有心之人利用,怕是会生出许多事端。”
她的声音轻柔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目光中透露出担忧与关切。
张子羽微微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赞赏。
“娘娘所言极是,是我考虑欠妥。
但请相信,我定不会让娘娘们陷入危险之中,只会是无尽的乐趣之中!”
月白色宫裙娘娘对上张子羽那如狼似虎的目光,瞬间吓得后退一步。
她岂能听不出这话里话外的意思,满满都是不怀好意。
张子羽见状,只是冷笑一声,随即转头对张让说道。
“张公公啊,你看这不好玩啊,说好的歌词诗赋,说好的把酒言欢,都是一些屁话。
要不你去问那所谓的陛下,讨要份能让娘娘们听话的圣旨。
就说让这几位娘娘今晚好好陪我战至天明,一切听我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