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张让的话还未说完,张子羽就双眼一瞪,怒斥道。
“擦嘞!刘宏睡觉的地方又怎样?小爷连龙椅都敢坐,还睡不得这皇帝的床?
你要是再这般推三阻四的,信不信小爷现在就把那皇后来叫来侍寝!”
张让的脸色一变,不由想起在章德殿的情形。
那时张子羽坐在龙椅之上,一只手将刘宏死死按在椅子上,那嚣张跋扈的模样仿佛就在眼前。
他不由地打了一个寒颤,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,哭丧着脸说道。
“公子,老奴……老奴不是这个意思,只是这陛下寝宫规矩森严。
若是被人知晓公子在此留宿,恐怕会惹来诸多麻烦,到时候对公子您也不利啊。”
张子羽不屑地哼了一声。
“麻烦?我怕过麻烦吗?反正小爷就没打算活着出去。
因此,在这皇宫里,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谁要是敢说个不字,我就让他知道知道小爷的剑利不利!”
说着,他用力一推,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打开,张子羽自顾自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。
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,祝陛下青春永驻,寿体安康,挑灯夜战,直至天明!”
张子羽被宫女这突然的拜见吓了一跳,在听清其中的内容时,不由露出了古怪的笑容。
“我说张公公,你家陛下还真是有才哈,连这都能想出来,是不是真的能战至天明啊?”
张让的嘴角抽了抽,却是无比尴尬地站在原地苦笑。
那宫女突然听到陌生男子的声音,惊恐地抬头望去,不由吓得花容失色。
她刚才是下意识的拜见,毕竟这里只有陛下进来不用通报。
“呀!你是何人,为何会出现在这后宫之中?来……来人呐!”
张让见宫女突然大喊,不由地开口呵斥道。
“瞎嚷嚷个什么劲,还不快闭嘴,这位张公子可是陛下的贵客,你等可要好生伺候着。
要是有半点的怠慢,小心你们的脑袋落地!”
那宫女被张让一呵斥,吓得浑身一颤,赶忙捂住了嘴。
可眼中的惊恐却丝毫未减,她哆哆嗦嗦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