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气得是两眼一翻,一大口鲜血“噗”地喷了出来,溅落在大殿的青砖地上,显得格外刺眼。
这一口血,仿佛耗尽了他最后的力气,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地,只有微弱的气息证明他还活着。
张子羽看着何进这幅模样,忍不住哈哈笑出声来,说道。
“哟,何大将军,这就受不了啦?
我还没怎么着呢,你就吐血了,这身子骨也太弱了吧。
早知道你这么不经气,我刚才就多骂几句了。”
刘宏原本不愿再和张子羽纠缠,可看到何进吐血,瞬间又惊又怒,手指着张子羽,声音颤抖地说道。
“你……你这逆贼,欺人太甚!何进乃朕的肱股之臣。
你却如此羞辱于他,这是对朕的大不敬,朕定不饶你!”
张子羽却丝毫不在意刘宏的威胁,慢悠悠地走到龙椅前,微微俯身,与刘宏对视,似笑非笑地说道。
“陛下,您还是先操心操心这摇摇欲坠的大汉江山吧。
何进为了自己的权势,与宦官争权夺利,搞得朝廷乌烟瘴气,天下百姓怨声载道。
就他这样的人,也配做您的肱股之臣?
我看呐,他就是大汉的蛀虫,早该除之而后快。
你现在应该感谢我才对,我是在帮你大汉捉害虫啊!”
刘宏气得面目有些扭曲,虽然张子羽所说并非全无道理。
可身为皇帝,尊严被如此践踏,让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。
其他被捆绑的大臣们,都是唉声叹气,心中既对张子羽的大胆行径感到震惊,又对如今这混乱不堪的局势感到无奈。
这时,张让带着太医匆匆赶来。
太医看到大殿内混乱的场景,吓得脸色苍白,但也不敢多问,赶忙跑到何进身边,蹲下身子开始诊治。
张子羽则站在一旁,双手抱胸,饶有兴致地看着太医忙碌,嘴里还时不时地调侃几句。
“太医啊,你可得好好给何大将军瞧瞧,可别让他就这么死了,不然我的“松骨”计划可就泡汤了。
而且陛下可是非常
何进原本就被揍得奄奄一息,听到张子羽不断羞辱的言语,再也忍不住心中的郁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