盗墓贼之流口中,探听那些不为人知的奇物传闻。
此等人接触三教九流,消息往往比官府更灵通。”
李世民微微颔首,看向房玄龄:“玄龄,你以为如何?”
房玄龄沉吟道:
“陛下,魏公所言暗访之事,确有必要,但须谨慎,人选、权限、联络方式需周密设计,以防其仗势扰民或滋生腐败。
此外,臣以为,目光不应仅限于大唐境内。”
他走到墙上悬挂的巨大疆域图前:
“西域诸国,吐蕃高原,辽东靺鞨,乃至南方林邑、真腊,其风物与我中原迥异。
昔年张骞凿空,带回苜蓿、葡萄;前朝与突厥、吐谷浑往来,亦知有昆仑玉、瑟瑟(宝石)。
界主之‘样本’,未必生发于华夏。
鸿胪寺当加强对四方使节、商队的引导,许以厚利,鼓励他们带来本国‘稀奇古怪’之物,非仅金银香料。
甚至,可派遣精明可靠的使者,以文化交流、贸易考察为名,主动赴外域搜求。”
李世民眼中精光一闪:
“善!此事由鸿胪寺牵头,兵部、户部协同,拟定细则。
对外可称‘编纂《大唐西域异物志》’‘广采万国奇珍以充实内库’,掩人耳目。”
他随即又皱了皱眉:
“只是,外域茫茫,如同大海捞针…”
一直沉默的将作大匠阎立德此时拱手道:
“陛下,臣或有一愚见。
臣掌将作,常与天下匠人、物料打交道。
窃以为,此‘特殊样本’,或与材质本身的‘极致’或‘矛盾’特性有关。
比如,至轻却至坚之物,至柔却至刚之材,极寒却自生温润,极热却触手冰凉,
或者,能自发光华、引导方向、甚至影响心绪之物。
此类物品,往往因其不合常理,难以实用,反被常人忽视或视为无用‘怪胎’。
搜寻时,或可留意那些被匠人传说中提及,却因无法加工或不明用途而弃置的‘废料’‘怪材’。”
李世民闻言,抚掌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