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瞥了眼陈念禾,又看向林雨,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酸,“我们……我们怎么会躺在一起?”
“我哪知道!”林雨快哭了,“我昨晚醉得站都站不稳,把你们送到房间就撑不住了,估计是直接倒床上了……”
“若雪,你就别装了,就算记不清细节,总该知道我不是那种人吧?快帮我跟她说两句,不然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!”
李若雪看着他急得额头冒汗的样子,心里那点醋意被他这副狼狈模样冲淡了些,但还是故意拖长了语调:“可我是真的记不清了啊……”
“我的好若雪,算我求你了行不行?”林雨简直要给她鞠躬了,“你想想,我要是真想做什么,何必费那劲救她?再说了,你看她这样子,明显是误会了,你就帮我澄清一下,回头我请你吃一个月大餐,地方随便你挑!”
李若雪看着他苦苦哀求的样子,眼底闪过一丝笑意,终于松了口,转向陈念禾,语气诚恳了些:“这位小姐,虽然我昨晚喝断片了,但有件事我能肯定——你看我们身上的衣服,是不是都好好的?”
陈念禾一愣,下意识低头看自己的衣服,虽然因为睡觉皱巴巴的,领口袖口都完好,没有半点被撕扯的痕迹。
她又瞟了眼林雨和李若雪,两人的衣服也都完完整整的,心里的疑虑松动了些。
“而且你自己摸摸看,身上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?”李若雪继续说,“真要是发生了什么,身体总该有感觉的,对吧?”
陈念禾的脸颊“腾”地红了,下意识捏了捏衣角,确实没感觉到任何异样,昨晚的记忆空白里,没有半点被侵犯的模糊痛感。她咬着唇,眼神开始闪烁。
李若雪见她神色松动,又补了句:“再说了,他要是真有那心思,现在哪会跟你慌乱解释?早就该放狠话威胁你乖乖闭嘴了,不是吗?”
这话像点醒了陈念禾,她抬头看向林雨,见他还在急得搓手,额角的汗都没擦干,眼神里只有慌乱和恳求,确实不像心怀不轨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