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骄傲、他的底气、他的那台红色野马，全都没了。

他看着板寸，声音没有了一开始的硬气，只剩下哀求：“大哥，你把车钥匙还我行吗？钱我不要了，手表也不要了，你把车给我行不行？”

“看你这意思——”板寸歪着头打量他，嘴角挂着嘲讽的笑意，“怎么着，不打算认账是吧？我再问你最后一遍，到底能不能过户？要是不能过户，咱有不能过的办法。”

刘振宇咬了咬牙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：“……那肯定不能过。”

话音未落，一声脆响——板寸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刘振宇脸上，刘振宇鼻梁上的眼镜直接飞了出去，在地上弹了两下，镜片碎了一地。

“你们打我！”刘振宇捂着脸，眼泪都被扇出来了。

话没说完，反手又是一记，另半边脸也挨了个结实。

刘振宇的耳朵里嗡的一声，眼前一阵发黑，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，撞在了身后的椅背上。

板寸揪住他的衣领，把他拽到自己面前，脸贴着脸：“我告诉你，这台车你要是不给过户，我他妈今天就废了你。”

“你废了我，我也不能给你过户！”刘振宇被打急了，反而涌上一股倔劲儿，红着眼睛吼道，“你们骗我，把车还我，我不跟你们玩了！”

“啧——”板寸松开他的衣领，退后一步，摇了摇头，脸上露出一种又好气又好笑的表情，“不给你来点狠的，你是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，是吧？”

他把手往后腰一摸，咔一声脆响，一把卡簧从他腰间弹了出来，刀刃在昏黄的灯光下闪过一道寒光。

他把刀横在自己面前，刀刃对准了刘振宇：“不跟我去过户？我他妈今天就弄死你。赶紧！”

“我去不了！我不能过户！”刘振宇看着那把刀，声音都变了调，可他还是咬着牙不松口。

“过不了是吧？我他妈让你过不了！”

板寸说着，脚下一蹬，身子往前一蹿，卡簧直奔刘振宇就扎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