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振宇这番话讲得头头是道,情真意切。
这小子为了从老妈手里抠出点钱来,也算是把演技发挥到了极致,煞费了一番苦心。
张丽哪有时间分辨儿子话里的弯弯绕绕,她只知道儿子最好的兄弟有难,儿子讲义气,这是好事。
她抬手看了看腕上的表,指针已经快指向会议时间了,干脆利落地说道:“儿子,这样吧,妈没时间了,一会儿我让你贺叔带你去取钱。你具体要多少?”
“十万就够了。”
“行,我这就给你贺叔打电话。”话音刚落,电话啪地一声就挂断了。
张丽没有丝毫犹豫,立马拨通了司机老贺的电话,交代得明明白白,让他去接刘振宇,带他去银行取钱。
没过多久,老贺就开着车到了地方,接上刘振宇,先回家拿了存折,然后直奔银行,顺顺利利地支了十万块钱现金。
十摞百元大钞,沉甸甸的,用报纸包着。
刘振宇接过来,随手往野马跑车的后备箱里一扔。
他拉开车门,坐进驾驶位,发动引擎,野马发出一声低沉而有力的咆哮。
副驾驶上,早坐了一个小妞,长得极其漂亮,鹅蛋脸,皮肤白皙,一双腿又长又直。
这圈子里有句话怎么说来着?家里越有钱、官越大,副驾上姑娘的腿就越长,人也就越好看。
刘振宇带着这姑娘,一脚油门,红色的福特野马如同一团烈火,径直杀向潍城方向。
抵达潍城港口时,天色已近黄昏,海风裹挟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赌局设在一艘特大的渔船上,齐鲁这地方渔业发达,烟城、青岛、潍城的渔民多的是。
他们特意选了港口里最大的一艘船,外表看着粗犷,里面却别有洞天,能坐得下几十号人。
这赌局是邀请制,得有入场券才能进。
要是没券,那就得验资:车子低于三十万,身上戴的金银首饰价值低于十万,连门儿都摸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