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里沉默了。
虎豹咬着牙:“我跟聂磊有不共戴天之仇。这小子把我青岛的买卖活生生干黄了,还派人追到连城,把我兄弟带走打成了残废。现在他又跟徐铁干上了?”
“对,豹哥。”小兄弟忙不迭地点头,“就是那个聂磊。”
“现在什么情况?”
“徐铁让他保镖薅住了一顿揍,揍得不轻。带了二十来号人,一个敢动的都没有,全让枪指着呢。”
虎豹在电话那头冷笑了一声。那笑声不大,却透着一股子阴狠:“行,我明白了。一会儿完事儿了,你让徐铁给我回个电话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他要是不行,我帮他!”
小兄弟一听这话,眼睛都亮了。
虎豹这是要借着徐铁的手,把聂磊给收拾了。
两个跟聂磊有仇的人凑到一块儿,这事可就有意思了。
“行行行,豹哥!”小兄弟连声应着,“等徐铁缓过来了,我让他给你回电话。”
电话撂下。
说说这虎豹。
别看人现在在监狱里蹲着,可他在里头混得比外头还滋润。
单间住着,电话配着,外头的买卖照样遥控指挥。
除了不能迈出那道大门,他在里边什么都能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