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铁流愣了愣,然后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疼不疼啊磊哥?”他笑得直拍大腿,“刺不刺激啊?”
聂磊握着那把带血的刀,慢慢站起来。
腿上的伤口疼得钻心,血还在往外流,但他咬着牙,硬是站直了。他看着江铁流,眼睛里没有痛苦,只有一种让人发毛的平静。
“一点也不疼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江铁流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。
聂磊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顿:“你要落我手里,我指定弄死你。”
话音刚落,他猛地往前一探——
噗!
一大口粘痰,结结实实吐在江铁流脸上。
江铁流愣住了,他站在那儿,整个人都傻了。
办公室里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江铁流慢慢抬起手,摸了摸脸上的痰。他低头看了看手指,然后抬起头,看着聂磊。
他的脸从白变红,从红变紫。
“你踏马——”他的声音都劈了,“还敢吐我?”
他猛地从旁边的人手里夺过一把砍刀,朝聂磊抡过去。
刀光一闪,朝聂磊肩膀劈下来。
聂磊没躲。
噗!
刀砍在肩膀上,力道大得惊人。江铁流手往下一压,刀锋从肩膀往下滑,把聂磊的西装外套活生生砍开一道大口子,衬衫也破了,皮肉翻出来,血往外涌。
聂磊的身子晃了晃,但没倒。
他抬起头,看着江铁流,嘴角扯出一个笑:“来啊,继续!”
江铁流眼睛都红了:“你踏马还敢叫嚣?!”
他抡起砍刀,朝着聂磊另一个肩膀,啪的又是一下。
这一刀更狠,刀锋砍进肉里,血溅了江铁流一脸。
聂磊的身子猛地一晃,一条腿跪在地上。但他咬着牙,手往上一抬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