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伊维尔教堂停尸房,深夜11时50分
郑淑娴撬开后窗爬进去时,霜霞正在给做最后的伪装。
硝酸烧得太浅,霜霞用炭灰涂抹尸体的面部,佐藤会发现这不是真伤。
郑淑娴从竹篮里取出个药瓶:鱼鳔胶混血,遇热会融化。
她小心地将胶体涂在尸体脸颊,萧锋呢?
去铁路桥了。霜霞突然按住郑淑娴的手,
走廊传来脚步声,伴随着日语对话:
博士,真的要解剖萧科长吗?
当然!他的胃里一定有……
郑淑娴迅速吹灭油灯,两人躲进空尸柜。
佐藤带着助手推门而入,手电筒的光束扫过停尸台。
奇怪……佐藤的手术刀划开警服,尸体温度不对。
霜霞的瞳孔骤缩。郑淑娴死死捂住嘴,看着佐藤的镊子伸向尸体口腔……
犹太公墓,12月10日凌晨1时30分
萧锋穿着烧炭工的破棉袄,脸上涂抹着焦油和炭灰。
他蹲在雅各布的墓前,用铁钎撬开松动的砖块——下面埋着个铁皮盒。
盒子里是把老旧的左轮手枪,枪管刻着希伯来文。
萧锋掰开弹巢,六发子弹整齐排列,弹头却闪着诡异的蓝光。
氰化钾弹头……
远处传来引擎声,萧锋迅速埋好铁盒,转身时差点撞上个佝偻的身影。
是佟汉林拄着钓竿,酒壶在腰间晃荡,一副流浪的装扮。
三叔?你怎么——
嘘……
佟汉林的钓竿尖点了点铁路方向,鬼子提前行动了。
松花江铁路桥下,五辆黑色卡车正缓缓停靠。
穿防化服的士兵从车厢抬出铁笼子,笼子里蜷缩着奄奄一息的人形。
萧锋的指甲掐进掌心:活体实验运输队……
佟汉林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咳出的血沫子溅在雪地上,像散落的红梅。
他拽住萧锋的衣领:听着小子……金牙在……
话未说完,他就软绵绵地倒下了。
萧锋摸到他心口插着的飞镖——淬了蛇毒的菱形镖,特高课的暗杀标志。
三叔!三叔!
圣伊维尔教堂停尸房,凌晨2时15分
郑淑娴和霜霞躲在忏悔室,耳边是佐藤疯狂的咆哮:
这不是萧天佐!牙齿磨损程度完全不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