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子娘听见有人哭,出来看热闹,正看到魏家俊抱着银兰往家里走的情形。
她不管前面发生了什么,她只管自己所看到的。
她立刻在全村串游,说魏家俊这个姐夫,和二小姨子银兰好上了。大白天搂搂抱抱的,成何体统。
金兰他们还没走,村子里就已起了谣言。
魏家俊把银兰拖回家,放在沙发上,银兰心力使尽,昏厥过去。
“金兰你看着银兰,别让她跑了。她这是痰迷心窍了,就像范进中举后,大喜大悲后发生的疯癫症状。我去医疗室里借银针去!”
魏家俊飞跑出去,不一会儿便拿来一包银针,他把银兰的头上、身上的大穴位都给下了个遍。
他一边捻针,加重力道,一边观察银兰的反应。
不一会儿,银兰幽幽醒转。
“我这是怎么了?”
金兰抱着银兰哭了,“你这妮子,你是想吓死我吗?”
银兰坐起来,看看爹,又看看八仙桌上娘的牌位和遗像,这才清醒过来。
原来,她刚刚不是在做梦,不是娘找不到了,而是娘真的已经去世了!
银兰爬起来,跪倒在娘的遗像前。
她紧紧抱着遗像,默默哭泣。
“娘,是女儿不好,您不争气的女儿来晚了。娘,您打我吧,打我出出气……”
银兰一边哭,一边絮絮叨叨的说,来看热闹的人都陪着她们掉眼泪。
银兰这些日子受的苦,没地方倾诉,又加上突然痛失亲人,急火攻心,才出现了刚才的魔怔。
现在她清醒了,又为不能早来看娘感到自责内疚。
“娘,要是我在家里守着您,您不会死的。我有罪啊我!”
银兰撕扯着自己的衣襟和头发,又要陷入癫狂中。
金兰忙抱住银兰安慰,“不是你的错,她得的是急病,就算是大罗神仙来了,也救不了她的命!
银兰,你给我听着,咱娘去那边享福去了,她是无病无痛去的,是别人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。
当下,咱们要活出个样儿来给娘看!不能让娘在那边不安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