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密的雨丝斜打在玻璃窗上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铺子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壁灯,老黄正坐在柜台后的竹椅上,就着灯光修补一个纸扎的灯笼骨架。
“老黄,晚饭好了没?”晨芜把湿漉漉的外套挂到门后,径直走到柜台边,“饿死了。”
“小姐回来啦,早就准备了在灶上温着。”
老黄抬起头,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,“我这就去端。”
晨芜从帆布包里掏出那个红木匣子,随手放在柜台上。
匣子刚落下,柜台角落里一个原本安静的小铜铃忽然“叮”地响了一声,声音不大,但在安静的铺子里格外清晰。
老黄动作顿了顿,看了一眼那匣子
“小姐,这玩意儿不太对劲。”
“看出来了?”
晨芜打开匣盖,取出那枚裂纹玉佩,在灯光下转了转
“周文柏送来的‘礼物’,说是物归原主。”
老黄凑近看了看,眉头皱了起来
“这玉……裂得古怪。”他后退半步
“小姐,这东西邪性,您最好别往身上带。”
“放心,我还没那么想不开。”
晨芜把玉佩放回匣子,从抽屉里翻出几张黄符,熟练地贴在匣子四面
“先封着,等晚上去老宅那边用。”
沈墨站在一旁,看着晨芜行云流水的动作,忍不住问:“晨老板,晚上真要去?”
“去啊,为什么不去?”晨芜抬眼看他,眼里闪着跃跃欲试的光,“人家都把‘鱼饵’送上门了,咱们不去把‘鱼’钓上来,岂不是太不给面子了?”
阿玄从背包里跳出来,抖了抖湿漉漉的毛,嫌弃地甩了甩爪子
“喵,要去你们去,我可不爱淋雨,再说了,那地方阴气重得能拧出水来,上次去我一身毛都不舒服。”
小主,
“少来,你明明挺精神的。”晨芜毫不留情地戳穿它,“上次在那儿,你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。”
老黄端着一个大托盘从灶间走出来,托盘上放着三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,还有一小碟腌萝卜和几个煮鸡蛋。
他把托盘放在柜台旁的小方桌上,又转身拿了几个粗瓷碗,盛了三碗面汤。
“先吃饭。”老黄的话很简单,“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