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解决了他的大麻烦,他付出合理报酬,我再附赠点贴心售后,留下个好印象。至于以后有没有生意,随缘。
但口碑这东西,在特定圈子里传开了,总不是坏事,再说了,”她看了一眼阿玄,
“你那专门定制的、掺了阴月砂和深海鱼油的高级猫粮,还有老黄治风湿的老药酒,哪样不要钱?不想办法多攒点,难道真指望纸扎铺卖那些元宝蜡烛发大财?”
后座上,原本闭着眼的老黄,嘴角微微动了动,似乎想笑,但终究没睁眼,只是含糊地嘟囔了一句
“小姐做主便是……咱们自己的铺子,住着踏实,不用总看房东脸色……”
车子随着晚高峰的车流,不疾不徐地向着老城区,“一路走好”纸扎铺的方向驶去。
城市的霓虹灯开始一盏接一盏地亮起,渐次取代天边最后的霞光,将繁华与喧嚣涂抹在夜幕之上。
车窗外的光影明明灭灭,映在晨芜平静的侧脸上。
她知道,今天打跑了“蛇公”的一个手下,毁了他一处精心布置的“养料场”和一件邪器,等于是结结实实扇了对方一耳光。
以那种阴毒邪师的性子,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更大的麻烦,或许正在暗中酝酿,伺机反扑。
但正如她对阿玄说的,债多了不愁。
该来的总会来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便是。
眼下最重要的,是把赵家这单生意的尾款收妥,把铺子里积压的几件普通纸扎订单做完,然后……或许可以给自己放半天假,去城隍庙后街那家老字号吃碗热腾腾的鳝丝面。
就在晨芜的思绪稍稍飘向鳝丝面时,阿玄忽然耳朵一动,转过头,看向车后方的某个方向,喉咙里发出极其轻微的一声“咕噜”,带着一丝警觉。
“怎么了?”晨芜立刻察觉。
“……没什么,可能是错觉。”
阿玄又仔细感知了一下,摇了摇头
“刚刚好像有股很淡的、带着点檀香和土腥气的视线扫过,但太快了,消失了,也许是路过哪个寺庙,或者……哪个不开眼的小鬼。”
晨芜眼神微凝,但并未感觉到明显的恶意或邪气追踪,便也暂时按下
“保持警惕。回去后,给铺子周围再加两道示警的‘小玩意儿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