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出发前把你那‘天生丽质、无需修饰’的尊脸收拾利索,面膜捡起来,说不定路上颠簸,还能敷着养养颜。”
阿玄:“……” 猫脸瞬间垮了下来,表情扭曲了一瞬,最终还是悻悻然地跳下椅子,用爪子将那片沾了灰尘的小面膜扒拉到更隐蔽的角落,眼不见心不烦。
周吴看着这主宠(?)之间谜一般的互动,内心深处那点关于“高科技智能机器人”的最后幻想彻底崩塌成了渣渣。
但他现在什么都顾不上了,只要眼前这位神秘的晨小姐能把那价值20万的真金白银从贼人手里捞回来,就算她说纸人会跳芭蕾舞他都信!
“晨小姐,那、那我们……”周吴搓着手,眼巴巴地问道,声音里充满了忐忑。
晨芜已经走到内堂角落一个掉漆严重的旧衣柜前,“吱呀”一声拉开柜门。
她利落地取出一套纯黑色的换上,又将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手扎成一个干净利落的高马尾。
最后,她将一个看起来鼓鼓囊囊、用土布缝制的斜挎工具包挂在腰间,包里传来轻微的金属器具和纸张摩擦的细碎声响。
她最后回眸,看了一眼工作台上那盏莲花命灯。
灯盏中,两缕青中透红的命火,依旧执着而稳定地指向某个特定的远方。
“走吧。”晨芜说道,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丝毫波澜,“趁那位‘好奇心过剩’的梁上君子,还没把我的人大卸八块研究透彻。”
她当先朝门外走去,步伐沉稳。老黄背着一个不大的青布包袱,沉默而忠实地跟上。
阿玄则“嗖”地一下窜上老黄略显单薄的肩头,稳稳蹲坐,宛如一位出征的将军。
周吴如蒙大赦,连忙拉上还在瑟瑟发抖的如愿,深一脚浅一脚地紧跟上去。
“晨、晨小姐,”周吴走到门口,望着外面漆黑如墨、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夜色,忽然想起一个关键问题,忐忑不安地小声问道
“要、要不要先报警?这……这算得上是金额特别巨大的盗窃案了吧?”
走在前面的晨芜脚步未停,只是微微侧过头,夜风拂起她额前的几缕碎发。
她似笑非笑地睨了周吴一眼,那眼神在朦胧的夜色下,显得格外意味深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