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玄甩了甩蓬松的尾巴,语气里满是鄙夷:抚恤金?人掉下去消失了给点抚恤金就完事儿了?
“我……,这……”
赵总哆哆嗦嗦的说不出来一句话
楼道中陷入了短暂的、令人窒息的寂静,仿佛连那无处不在的阴气都出现了片刻的凝滞。
下一秒——
嗡......
一声低沉的、非人非物、宛如无数怨魂在地底深处同时叹息的声响,从电梯井底部幽幽地传了上来。
这声音并不响亮,却带着一种直刺灵魂的寒意,让路鸣泽激灵灵打了个寒颤,陈瑾轩也下意识地握紧了口袋里的特制护符。
紧接着,那扇紧闭的电梯门,从内部传来了.........的撞击声。
一下,又一下。
缓慢,沉重,固执。
像是有什么东西,正用着难以想象的耐心和恶意,不紧不慢地敲击着这扇隔绝阴阳的门户。
那声音不大,却像是直接敲在人的心脏上,让每一次心跳都为之共振、发闷。
路鸣泽脸色发白,猛地扭头看向电梯门:什么声音?!
陈瑾轩也是瞳孔微缩,但他强行镇定下来,目光转向晨芜,等待她的指示。
她没回答,便随意地抬起右手,对着那扇不断传出声的电梯门,五指虚张,然后——轻轻一攥!
没有光芒,没有声音,没有任何视觉上的特效。
但在场所有的人,包括训练有素的特警,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、冰冷彻骨的庞大压力,以晨芜为中心,猛地向四周扩散开来!
仿佛有无形的寒潮瞬间席卷了整个楼层!墙壁上、天花板上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出一层薄薄的白霜,空气中的水分瞬间被冻结!一股浓烈到极致的恶意,如同实质的钢针,毫无阻碍地刺向赵总的眉心!
呃啊——!
赵总发出一声不似人腔的短促尖叫,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。
他只觉一股冰碴子般的阴寒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!
眼前猛地一黑,仿佛有无数扭曲的人脸和怨毒的诅咒,强行塞进了他的脑海!
他双腿一软,一声瘫倒在地,昂贵的西裤裤裆处迅速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,刺鼻的腥臊味弥漫开来。
他眼白上翻,身体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起来,口吐白沫,眼看就要背过气去。
就连站得稍远的路鸣泽和陈瑾轩,也被这股骤然爆发的灵压波及,一阵天旋地转,魂魄都似乎在颤栗,两人急忙运转家传的粗浅心法,才勉强稳住心神,没有当场失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