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有事都是我一个人做的。”

“跟他们没关系！”

“求求你，放了他们！”

他不停地磕头，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。

“放了他们？”

刀疤脸将领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

“可以啊。”

他慢悠悠地走到陶兴父亲面前。

拍了拍老人家的脸。

“只要你，当着所有人的面。”

“承认你们高丽人就是天生的贱骨头。”

“只配给我们大明当狗。”

“我就考虑，给你爹一个痛快。”

陶兴猛地抬起头，双目赤红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不说？”

刀疤脸将领的笑容瞬间消失。

“那就别怪我了。”

他对着旁边的士兵使了个眼色。

士兵手起刀落。

温热的血液，溅了陶兴一脸。

他眼睁睁地看着父亲的头颅滚落在地。

眼睛还大睁着，充满了不甘和惊恐。

“不——！”

撕心裂肺的吼叫。

从陶兴的喉咙里迸发出来。

紧接着，是他的母亲。

他的叔伯，他的亲友……

一个接一个，倒在了血泊之中。

陶兴跪在那里，一动不动。

无尽的悔恨。

疯狂地啃噬着他的心脏。

“杀！”

刀疤脸将领懒得再看他一眼，大手一挥。

身后的铁骑，瞬间涌入了酒窖。

很快，那些曾经热血沸腾。

想要反抗的同伴。

此刻都成了冰冷的尸体。

他们所谓的反抗，脆弱得就像一个笑话。

茶楼二楼。

朱棣将楼下的一切尽收眼底。

脸上的嘲讽之色更浓了。

他端起茶杯，轻轻吹了吹热气。

“愚蠢。”

“本王给了他们活路。”

“他们自己不珍惜。”

道衍站在一旁，神色淡然。

“殿下，对付这些蝼蚁。”

“何须您亲自费心。”

“不过是一群被煽动起来的乌合之众。”

“连给您当开胃菜都不配。”

朱棣冷哼一声，将茶杯重重放下。

“本王要的，不是杀了他们这么简单。”

他的声音里透着寒意。

“本王要的是，让所有高丽人都看到！”

“让他们把反抗的念头。”

“从骨子里彻底挖掉！”

朱棣站起身，走到窗边。

“传令下去。”

“把陶兴，还有那些反抗头目的尸体。”

“全部给本王挂到城墙上去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