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春的京城,朱雀大街上繁花似锦,车水马龙,一派太平景象。可御书房内,唐宁捏着一份来自锦衣卫的密报,脸色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——密报上写着“北漠间谍潜入京城,伪装成商人、书生、官员家仆,暗中刺探朝廷军饷调配、边防部署等机密,已成功窃取三份边关防御图”。
“北漠竟敢派间谍潜入京城,盗取军机!”唐宁将密报摔在案上,墨砚里的墨汁溅出,在“窃取防御图”五个字上晕成一片刺目的黑渍,“朕在军营时,对付敌军间谍靠的是‘反侦察’,让他们有来无回,现在到了京城,反而让他们得手了,真是岂有此理!”
锦衣卫指挥使沈炼跪在金砖上,额头冷汗涔涔:“陛下,是臣失职,未能及时察觉间谍踪迹。北漠间谍伪装得极为隐蔽,有的甚至在京城潜伏了三年,臣派人追查了许久,也只查到他们的联络点在西城的一家茶馆,却抓不到核心人物……”
“潜伏三年?看来这些间谍是有备而来。”唐宁起身走到窗边,望着宫外熙攘的人群,眼神锐利如鹰,“普通的搜查根本没用,得用特种兵的反侦察手段,引蛇出洞,把这些间谍一网打尽!朕在军营时,对付潜伏间谍,常用‘诱饵战术’和‘痕迹追踪’,咱们也用这法子,让北漠间谍自投罗网!”
禁军统领陆峥上前一步:“陛下,您说怎么干,臣立马带人去办!”
“第一步,设诱饵。”唐宁转身,手指在案上轻轻敲击,“让兵部故意泄露一份‘假军饷调配方案’,说朝廷下个月将调运五十万两军饷到云漠关,且押运路线故意选一条看似薄弱的小路;同时,让工部绘制一份‘假边防部署图’,标注云漠关守军只有一万人,且防御工事薄弱,把这两份假机密,通过‘官员家仆’的渠道,泄露给北漠间谍。”
“第二步,痕迹追踪。”唐宁继续说道,“让锦衣卫打扮成普通百姓,暗中监视西城的茶馆,以及所有与北漠有贸易往来的商人、近期入京的书生,记录他们的行踪、联络方式,尤其是夜间活动的人员;同时,让太医院制作一种‘隐形墨汁’,在假机密上涂抹,这种墨汁遇水即显,只要间谍接触过假机密,手上、衣物上就会留下痕迹,即便清洗也能通过特殊药剂检测出来。”
“第三步,一网打尽。”唐宁语气坚定,“等间谍窃取假机密后,必然会联系北漠传递消息,咱们顺着他们的联络渠道,找到所有间谍的落脚点,然后派禁军和锦衣卫联合行动,将他们一网打尽,不留一个活口!”
当天下午,唐宁就召集兵部、工部、锦衣卫、禁军的官员,详细部署了反侦察行动。兵部立刻起草了“假军饷调配方案”,工部绘制了“假边防部署图”,太医院也连夜制作了“隐形墨汁”,涂抹在假机密上。
一切准备就绪后,兵部尚书李默故意在与家仆闲聊时,“不小心”泄露了军饷调配的消息;工部则将假边防部署图“遗忘”在官署的书房里,让早已被锦衣卫盯上的“官员家仆”(实为北漠间谍)有机会窃取。
不出所料,第二天,西城茶馆就出现了异常——一个打扮成书生的男子,频繁与不同的人接触,且在夜间悄悄离开了茶馆,前往城外的一座破庙。锦衣卫悄悄跟踪,发现破庙里聚集了十几个人,他们正在查看那份假机密,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