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来来,咱们进屋说。”
进院子就是一间大木屋,门口站着两个背枪的小崽子,后面还有一些木屋,罗老九注意到,有不少人来回走动,要么低着头,要么看向一边,都没有盯着他们。
进屋就是一张长条桌,上面已经摆满了酒菜,都是一些山间野味。
丁老三招呼着:“来来来,我是粗人,也不懂什么规矩,咱们先坐下,边吃边唠。”
众人坐下之后,喝了一碗酒。
丁老三问:“三镖兄弟,韩副官,采金场该交的税银,我是一分不少,这里也都是混饭吃的老百姓,没有胡子落脚。请问,你们是有啥事儿要办,还是路过这里?”
三镖赶紧说:“我们一不是来收税银,二不是来抓胡子,这点丁三爷可以放心。我就是想问一句,九头鸟是不是前几天刚来过?”
“他是路过,已经走了。”
“去哪儿了?”
丁老三摆摆手:“说白了,我这里就是个大屯子,有几杆破枪,也是自卫。九头鸟的去向,我怎么敢打听?”
这时,罗老九一抱拳:“在下罗老九,刚才来的时候,瞅见寨子里有些乱,不会是九头鸟折腾的吧?”
“当然不是,前几天我大哥意外病逝,兄弟们闹了些误会,有些死伤,已经处理好了。”
“哦,和九头鸟没啥关系吧?”
丁老三笑了:“能有啥关系啊?”
三镖一听,歪过头说:“丁三爷,咱都是在江湖上混口饭吃,以和为贵。你不想招惹九头鸟,我很理解,但郝团长,就是好惹的吗?”
这话一说,韩副官立刻配合着,放下筷子,瞪眼瞅着丁老三。
曹队长笑着说:“在下曹永福,在齐齐哈尔当一个小小的巡警队长,跟着吴科长混饭吃。丁三爷,我们也是讲道理的人,你不要有什么顾虑,该说就说。”
说着,他端起酒杯,敬了丁老三一杯酒。
三镖也放下筷子,点燃一支烟,笑着说:“这地方原先是你哥住的,你瞅瞅,有年头了,也该修修了。老罗,你听见没,这木头墙吱扭吱扭响,该不会后面藏着不少人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