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雪怡没推辞,顺从地跳下车,打了我一下:“不坐,走路回去,边走边谈。
她跟在我身侧,脚步轻轻浅浅。
两人并肩走着,偶尔有风吹过,带着她发间淡淡的皂角香,气氛渐渐变得暧昧起来。
她垂着眉眼,长长的睫毛不住颤动,小声问道:“你……你从省城回来的?事情都办完了吗?”
“办得差不多了,特意回来看看你。”我侧头看她,阳光落在她白皙的脸颊上,映出细密的绒毛:“听说你从小学调到中学,怎么样,还习惯吗?”
“中学的课比小学难带些,孩子们正处在叛逆期,不过慢慢也摸到门道了。”
洪雪怡踢着路边的小石子,声音软乎乎的:“说说你的事吧,在省城肯定见了不少大世面吧?”
我笑了笑,顺手替她拂去落在肩头的草叶:“哪有什么大世面,不过是忙着挣钱养家。
倒是你,调到县城上班,来回跑会不会累?”
“还好呀,自行车骑惯了,四十分钟就到了。”
她抬眼望我,眼底闪着亮晶晶的:“就是有时候晚上要补课,路上黑,有点怕。”
说话间已到了她家院门口,我停住脚步,指了指院子里的车:“以后晚了就给我打电话,我来接你。”
洪雪怡顺着我的手指看去,目光落在车标上时,眼睛猛地睁大,下意识停下脚步:“丰田皇冠,这……这是你的车?”
她伸手想去碰,又怯生生地缩了回去,手指微微蜷着:“这么好的车,得花不少钱吧?”
“挣钱不就是为了让咱们以后过得好点吗。”我揉了揉她的头发,看着她泛红的耳朵,心头泛起暖意。
晚饭时辛婶做了满满一桌子菜,炖鸡汤、炒腊肉,还有好几道洪雪怡爱吃的素菜。
辛叔拉着我喝酒,洪雪怡坐在旁边,时不时给我夹菜,眼神总在我和那辆豪车之间来回打转,带着几分好奇和难以置信。
饭后辛婶收拾碗筷,辛叔被邻居喊去下棋,院子里只剩我们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