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底打消了他的疑虑。”
花姐转看向洪雪娇:“笨蛋,知道了吗?”
“妈,被子寒说中了吗?”
花姐冷冷地回应了一句:“你说呢?”
洪雪娇没说话了,花姐那对眼睛让她不寒而栗。
“你们监听得怎么样了?”花姐问我。
我便把监听到的情况告诉了他。
“你是说,明天晚上胡雄、木生和老疤他们都会去后山试爆吗?”花姐又问我。
“明天晚上八点左右他们会在老疤家里集中,然后去后山那个废弃的矿洞进行试爆。”我答道。
“你和雪娇去吗?”
“当然要去!”
“别跟那么近,小心被他们发现!”花姐嘱咐我们。
“妈,你就放心吧,我们有这个!”洪雪娇拿出望远镜摇了摇。
花姐看后,也没说话,起身进了萧峰的房间。
第二天晚上八点左右,我们监听到老疤他们要开始行动,就带好东西准备跟过去。
他们走的是另一条通往后山的路,我带着望远镜,携着洪雪娇,远远地跟在他们后面。
虽然是晚上,但我这望远镜有夜视功能,他们的行动我都能看得一清二楚。
夜色如墨,浓稠地泼洒在土匪村的每一个角落。
当老疤家的院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时,两道黑影如同鬼魅般闪进了斜对面的墙角阴影里,正是我和洪雪娇。
老疤、胡雄、木生三人从院子里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。
木生身上还挎着那个帆布包。
我们借着低矮院墙的掩护,远远地跟在老疤一行人的身后。
他们选择了一条平日里鲜有人迹的小路,这条路蜿蜒曲折,直通后山深处。
我一手紧握着那台带有夜视功能的望远镜,另一只手则牢牢牵着洪雪娇,脚下踩着松软的泥土和落叶,尽量不发出一丝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