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装窃听器的事,得尽快办,但绝不能声张。”洪雪娇压低声音。
我们走出院子,目光扫过村口几个闲坐的村民,他们看似慵懒,眼神却总在不经意间瞟向过往的人。
“老疤家周围,肯定有老鬼的眼线。”我对洪雪娇说道。
洪雪娇点点头,四下张望了一番,附在我耳边道:“我妈晌午会让老疤来家里拿些草药,说是治他腿上的旧伤,这是个机会。”
她顿了顿,脸颊微红:“到时候我缠住他说话,你趁机溜进他里屋安装设备。”
“好主意。”我捏了捏她的手心。
我动了动袋子里的窃听器:“你记住,跟老疤聊天时,尽量提些无关紧要的旧事,别让他起疑心。”
约定好计划,我们各自分开行动。
我带着窃听器,往老疤家那个方向走去。
这是我们出发前,我姑给我们准备的第二台窃听器,信号接收范围足以覆盖整个土匪村。
临近晌午,我在一个偏僻处看见老疤一瘸一拐地走进洪雪娇家的院子。
他穿着件灰布短褂,脸上的刀疤在阳光下格外刺眼,手里还提着一个空空的药篓。
花姐从正屋出来,将一包草药递给老疤,嘴里念叨着:“这药得用文火煎,一日三次,别偷懒。”
“知道了花姐。”老疤的声音沙哑,接过草药塞进药篓,刚要转身,洪雪娇便从屋里走了出来,手里端着一碗水。
“疤叔,您等一下,喝碗水再走。”洪雪娇笑着上前,将水递到老疤面前。
老疤愣了一下,显然没料到洪雪娇会主动和她搭话,但也没多想,接过碗一饮而尽:“多谢雪娇丫头。”
“疤叔,您腿上的伤好些了吗?我记得小时候您还抱过我呢。”洪雪娇开始按照计划,扯起了旧事。
老疤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,放下碗道:“好多了,就是阴雨天还会疼。
你小时候可调皮了,总往我身上爬……”
趁着二人闲聊的功夫,我悄悄迅速贴着墙根绕到老疤家的院墙外。
老疤家的院门虚掩着,我四面看了下无人,又探头看了一眼里面,院子里空无一人,便迅速闪了进去。
他家的房子是典型的土坯房,前面一个院子,后面是一个上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