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 原来山上并非无雷管

我在她腋下轻轻挠了一下,洪雪娇啊地一声,全身一软,不由自主放开了抓着门框的手。

“这是你和我姐睡了破床,我不要!”我把她抱进来,她拼命挣扎。

我将洪雪娇半抱半拉拖进柴房,她仍在我怀里扭捏挣扎,脸颊在月光下泛着薄红,嘴里嘟囔着“流氓”“无赖”,却没了方才死命抗拒的力道。

我把她往稻草铺就的临时床铺上一放,自己则靠着冰冷的柴房墙壁坐下,压低声音笑道:“将就一晚,总比在外面吹风强。

难不成你想大半夜敲你妈房门,说我们刚跟踪了疤叔回来?”

这话瞬间让洪雪娇安静下来。

她理了理被揉皱的衣角,侧过身背对着我,声音闷闷的:“谁要跟你挤在这里。”

话虽如此,却也没再提要走。

柴房里弥漫着干草与松木香,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,倒比想象中安静。

我靠着墙壁,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木生交货的画面,疤叔那间漆黑的土房像个谜团,老鬼的影子似乎就藏在那片黑暗里。

不知过了多久,身侧传来均匀的呼吸声,我偏头看去,洪雪娇竟已睡着了,眉头微蹙,像是连做梦都在为眼下的事烦心。

第二日天刚蒙蒙亮,我便轻手轻脚地起身,刚推开柴房的门,就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前。

正是洪雪娇的母亲花姐。

她穿着一身深蓝色的粗布衫,手里端着个陶碗,见我出来,目光锐利地扫了过来:“你们俩昨晚怎么回事?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,面上却不动声色,走上前笑道:“花姐,昨晚回来得晚,怕吵着您和萧峰叔,就临时在柴房对付了一晚。”

花姐招招手:“你过来!”

我跟着她进了院子。

她指着碗里温热的玉米糊糊:“你们昨晚没吃饭吧,先垫垫肚子。

雪娇醒了就叫她来前屋找我。”

我接过碗应了声,看着她转身走进正屋,心里暗暗庆幸没被追问太多。

等洪雪娇醒来,我们简单吃了点东西,便一起去了前屋。

所谓的前屋就是花姐在大堂门口左边的那间地下暗室。

花姐坐在八仙桌旁喝茶,见我们进来,开门见山地问道:“你们昨天这么晚回来,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