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瑶精神一振:“你说!”只要他肯提条件,就有希望!
“你进来的时候,看到门口右边那盆‘金边吊兰’了吗?对,就是叶子有点耷拉的那盆。帮我把它搬到左边墙角那盆‘虎尾兰’旁边去,我觉得它们做个伴,可能会长得更好一点。”
苏瑶:“……”
她感觉自己脑子里某根名为“理智”的弦,彻底崩断了。
就在她即将拍案而起的瞬间,店外传来一阵嚣张的引擎轰鸣声。一辆骚包的亮蓝色跑车一个急刹,停在了店门口。
赵天宇带着两个穿着黑西装的壮硕保镖,趾高气扬地走了进来。他今天特意穿了一身价值不菲的手工西装,头发梳得油光锃亮,目的就是要在这个他认为是“乡下小子”的林守拙面前,全方位地展示自己的优越感。
“哟,苏瑶,你果然在这儿。”赵天宇目光扫过苏瑶,带着志在必得的得意,然后嫌弃地瞥了一眼店内的陈设,“我说你怎么一直犹犹豫豫,原来是听了这种‘世外高人’的忽悠?种花的?呵呵。”
他大喇喇地走到茶桌旁,拉开椅子就要坐下。
“抱歉。”林守拙头也没抬,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,“本店的茶,不请无礼之人。”
赵天宇动作一僵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:“你说什么?”
林守拙终于抬眼看他,眼神平静无波,就像在看一株……长得有点歪的植物:“我说,你身上戾气太重,会吓到我的花。而且,你鞋底带的尘土,成分复杂,含有对植物不太友好的化学物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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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他妈……”赵天宇何曾受过这种侮辱,尤其是在苏瑶面前。他身后的一个保镖立刻上前一步,伸手就要去抓林守拙的衣领。
就在那只手即将触碰到林守拙的瞬间——
“嗡!”
保镖的手腕,被一只枯瘦但稳如铁钳的手抓住了。
不知何时,社区居委会的陈伯,笑眯眯地出现在了店里。他穿着老式的白色汗衫,摇着一把蒲扇,活像个遛弯回来的普通老头。
“小伙子,火气别这么大嘛。”陈伯笑着,手上的力道却让那保镖脸色瞬间涨红,额角青筋暴起,另一只手无论如何也抬不起来。
赵天宇瞳孔一缩。他这个保镖是花大价钱请来的退役特种兵,手上功夫极硬,竟然被一个看起来快入土的老头子单手制住?
陈伯轻轻一推,那保镖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,捂着手腕,惊疑不定地看着他。
“林老板店里的规矩,还是要守的。”陈伯摇着蒲扇,自顾自地找了个马扎坐在门口,仿佛只是来看热闹的街坊,“年轻人,谈事情就好好谈,动粗多不好看。”
赵天宇脸色变幻,他看不透这个老头,更看不透那个始终稳坐钓鱼台的林守拙。这破园艺店,邪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