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胸口那块疤,又开始隐隐发热。
这次不是跳动,是那种被强烈吸引的感觉。
像是有什么东西,就在前面那片山里,等着他。
很近。
非常近。
山猫回来了,手里拿着几份文件和地图。
“今晚在这儿休整。”山猫说,“明天一早,换乘越野车进山。路线定了,从北坡上去,避开几个危险地段。但路不好走,大家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众人点头。
基地食堂开了晚饭,很简单,土豆炖牛肉,馒头,稀饭。柱子吃了两大碗,身体才暖和过来。
饭后,各自回宿舍休息。
宿舍是八人间,上下铺,柱子选了靠窗的下铺。他把包放在床头,躺下。
其他人都还没睡,老枪在擦枪,夜莺在整理装备,文教授还在看平板,老孙在写笔记。郝运来则拿着手机,想找信号,但山里信号弱,时断时续。
柱子闭上眼,想睡。
但胸口那疤,越来越热。
热得他有点烦躁。
他坐起来,掀开衣服看。
疤在黑暗中,竟然微微发着光。
很暗的暗金色,像烧红的炭,还没完全熄灭。
而且,皮肤表面,那些极淡的纹路,又开始浮现。
一圈,一圈,像涟漪。
“柱子?”夜莺注意到他的动作,走过来。
“没事。”柱子放下衣服,“有点热。”
夜莺没说话,但眼神里有担忧。
柱子重新躺下,背对着其他人。
他闭上眼睛,强迫自己不去想。
但没用。
疤在烫,在跳。
像是在说:
来了。
快到了。
就在前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