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狼人目眦欲裂,“等等,那一碗……”
“别喝——”
猎大嘴一张,一碗豆花下肚,茫然的看向它们:“不能喝?”
“这,这一碗是大哥的,”一只狼指着灰白毛的狼人。
“是吗,”猎砸吧砸吧嘴,“阿爸,我吃完了,等会我的那碗给你吧。”
灰白狼摇摇头,围着猎紧张的打转,“补不补没关系,你倒是没事吧。”
“?”猎迷茫,“我当然没事。”
它能有什么事。
“身体没有不舒服。”
“嘴巴不会像在烧?”
“肚子呢,肚子有没有不舒服。”
一只狼凑到它的肚子上认真听。
猎忍不住了,把它们挥开,龇牙,“没有,不会,没有不舒服,你们怎么了啊。”
其他狼兽人对视一眼,把刚才的事说出来。
猎懂了,原来这一碗没被吃掉,是因为味道特殊,才没被吃掉。
“阿爸,你没事吧。”
灰白毛狼人摇摇头。
它没事,就是一开始被呛到了,猎它们回来时,它其实已经缓过来了。
“猎,你没事吧,”灰白毛狼人担心的看着它。
猎咂咂嘴,“没事啊,挺好吃的,一碗下去很满足。”
“……”你嚼都不嚼,一口全吞下肚,能不满足吗,这么一碗,光喝水都能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