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,咕……”被包裹得结结实实,连喙都被绑住的尖羽,愤怒的盯着出现五官的树干。

嘴上说着道歉,藤蔓却越缠越结实是吧,树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!

阿辉笑得在树枝上打滚,一不小心掉下树枝。

一根粗壮的树枝,灵活的将它卷住,动作轻柔的把笑成一团的松鼠塞进树洞里。

被区别对待的尖羽气得喙都歪了。

缠住它的藤蔓很快就松开,虽然藤蔓比卷住松鼠的树枝纤细,但尝试过的兽都知,藤蔓柔韧有劲,被缠住,比被树枝缠住痛多了,也更难挣脱。

留下几根被粗暴对待,脱落的羽毛,尖羽愤怒的呱呱叫。

树嘴上谦逊,动作可一点都不谦逊。

树洞边的阿辉朝尖羽做鬼脸,被藤蔓轻轻一推,滚进了树洞里,叽叽呱呱的大叫。

虽然知道树这是在偏袒阿辉,但它也没办法,阿辉是树养大的崽子,它当然护着阿辉。

尖羽也只能愤怒离开。

看着猫头鹰飞走。

树叹道:“阿辉,你别老刺激它,我也不能时时刻刻保护你。”

阿辉从树洞里跳出来,“我才不怕它,树,当年我能从它的爪子下逃出来,现在我能咬断它一只爪子!”

它不以为然。

树也只是随口说说,阿辉的性格它清楚,忍是不可能忍的,就算知道会被吃掉,它也忍不下这口气。

而且不刺激又怎么样,尖羽那家伙,虽然和其他兽人不太一样,但性子上还是标准的崇尚强者,没有足够的实力,温和只会让对方蹬鼻子上脸。

此时时安还不知道,自己即将迎来一大波客人。

“这两棵树长的不错,”时安站在树荫下,“干脆做个秋千吧,白,你会做吗?”

“秋千?”白茫然的摇摇头。

“就是把木头削成这样,这里和这里打个洞,到时候用绳子把它们绑起来,然后……”

时安找了块石头,在地上画图纸。

白看着时安画出来的图,点点头,虽然它不认识秋千,不过处理木板它会。

“新鲜的木头要处理,不然会很潮湿,坐起来不舒服,店长现在就要吗?”白问道。

时安:“什么时候都可以,我只是随口一说,院子里什么都没有,感觉有些空,要不要买几把椅子呢,万一以后客人多起来,门口都没地方坐。”

白歪了歪头:“不可以坐地上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