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内心一秒三连,脸上却不得不挂起一副“我很好我没事我超乖”的营业式假笑。
看来,她那短暂到几乎不真实的、快乐自由的好日子,即将走到尽头。
又要回到那个出门遛个弯,身后都亦步亦趋跟着一个移动监控的苦逼生活中了。
但是,在要命和要绝对的自由之间,她明智地选择了前者。
毕竟,命只有一条。
帅哥却有很多个。
可控范围内的不自由,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又不是真的监禁,她才是发工资的老板。
对,她才是老板!
秦清月在心里给自己疯狂打气,试图从这该死的窒息感里,找回一点点属于甲方的尊严。
“咳。”
她清了清嗓子,努力摆出一点老板的架子。
“老彭啊,茉莉她……什么时候到?”
早点来吧。
她好早点死心。
第二天一早,总统套房的遮光窗帘尽职尽责,室内一片昏沉。
秦清月陷在八万块的床垫里,睡得正香,床头柜上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,嗡嗡作响,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巨型蜜蜂。
她闭着眼摸索,划开接听,有气无力地喂了一声。
“秦清月!你人呢?在哪儿?!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道青春期变声炮,分贝高到能震碎耳膜。
秦清月把手机拿远了一点,脑子宕机三秒才反应过来。
是秦朗。
“我在哪儿关你屁事,大周末的,扰人清梦,必遭雷劈。”她嘟囔着,准备挂断。
“我到汤城一品了!家里没人!说!你去哪里鬼混了?!”秦朗的语速快得像在报菜名,逻辑清晰,质问三连。
哦豁,小屁孩长大了,会推理了。
秦清月揉了揉太阳穴,换了个姿势,懒洋洋地开口:“帝都。谈个百亿项目,分分钟几千万上下,懂?”
她当然是瞎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