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哭不哭。”

白皙修长的手指，轻柔的刮干净脸上的泪水。望着镜中的雄虫，在确认自己彻底不会在流泪后，对着镜子扯出了一抹笑。

拿起毛巾擦干脸上的水痕，离开这个发泄情绪的地方。

其实江珩自己也是知道的，他并没有多恨老头。老头教会过他很多东西，吃穿上也没短过他。可江珩就是心里脆，老头说的很多话都是带刺的，江珩不喜欢。或者说是不接受别人对他刀子嘴豆腐心。江珩始终觉得，一个人就应该坏到极致，或者要么干脆好到极致，实在不行取两者之间也是可以的。可就是不应该说那些伤人心的话。

老头说过他笨，说过他蠢，对他说过很多过分的话。江珩信以为真，直到有一天突然反应过来时，才开始反抗。他和老头也因此闹的很凶，好几年没见。后来不知怎么了，突然见了一面，两人随便聊了几句，就那样说开了。

不过一老一少也就和平相处了几年而已。

老头死的太突然了，江珩还没有做好准备。接受不了死亡概念的江珩，就只能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，老头死了的好处是大于坏处的。因为只有这样，才会让江珩舒心一点。

鸭鸭再次找到江珩时，江珩已经调整好了情绪。坐在书桌前数着几张张大面额的纸币。

“哑哑？”要出去玩吗？

“不出去，印点钱烧。”

“哑哑。”知道了。

江珩笑笑，抬手摸摸鸭鸭的鸟头。

“走吧！东西还没来，先去看看你上次没看完的科普视频。”

说是上次没看完的，其实江珩已经陪着鸭鸭重新看了好几遍了。只不过是上次太晚没继续看，就因为太晚回去休息了而已。

“哑哑。”这个记一下。

鸭鸭很关心这个未出生的虫蛋，每次看到觉得重要的事都会让江珩帮忙记下来。不过江珩后来发现鸭鸭好像是在背那些内容，但也没太在意就是了。

“好。”

“哑哑！”这段到回去在看一遍吧！

“嗯。”

一虫一鸟认真看着视频，直到大卫来告诉他们有快递来，才结束学习，下楼检查送来的纸。

纸被装了满满两大箱，江珩目测应该够老头花了。

拿出一叠粗糙的纸，将找到的纸质星币放在什么，在每个角处用指尖划了两道。又依着纸币的右侧划拉的那处线，将纸币的背面也印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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纸很多，江珩不可能全部自己印。所以江珩将老头教给他印纸钱的手法教给了大卫和本杰明，让两虫帮着一起印。而至于思思，KW103型号的机器虫是有好几个机械手臂的，用来分纸最合适不过了。

这事看着简单，但做起来也费了不少时间。甚至最后还是卡西回来帮忙才印完了最后一搭纸。

“雄主，这个是干什么的？”

“一会拿来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