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松涛话音未落,人已化作一道残影,横身拦在了陈谨礼身前。
他双臂交叉于胸前,真元狂涌,周身泛起一层凝实的土黄色光晕,硬生生接下了暴足龙这含怒一击。
“轰!”
气浪炸开,地面被踏出蛛网般的裂痕。
韩松涛身形微晃,脚下地面下陷三寸,却半步未退。
“孽畜!安敢伤人!”
说话间,他双掌一错,一股雄浑柔劲顺着暴足龙的巨爪反震回去,将那庞然大物推得踉跄后退,发出一声痛楚的咆哮。
几乎就在同一时间,三头撼山犀也已冲至近前!
那粗壮如梁柱的独角,裹挟着崩山裂石般的巨力,分从三个方向,狠狠撞向韩松涛与陈谨礼所在之处!
角度刁钻,封死了所有闪避空间。
韩松涛眼角余光瞥见,心头一沉。
他固然能护住陈谨礼周全,可若是以硬碰硬,这几头攻城巨兽难免要受重创。
这些都是军中重器,耗费无数心血才驯养而成,若是在自己手里折损,即便事出有因,也难逃罪责。
电光石火间,他已然做出决断。
只见他身形疾旋,双掌连环拍出,掌风并不刚猛,带着一股粘稠绵韧的力道,精准地缠上三根撼山犀的独角尖端。
沉闷的震颤声响起。
三头撼山犀前冲的势头骤然一滞,仿佛撞入了一团无形而坚韧的泥沼。
韩松涛脸色微微一白,显然同时化解三头巨兽的冲撞,对他而言也绝不轻松。
但他脚下步伐丝毫未乱,借着那股反推力,带着陈谨礼向后飘退数丈,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冲撞的核心范围。
“哞!”
撼山犀冲势被阻,愈发狂躁,甩动头颅,想要挣脱那粘稠的力道。
韩松涛趁机撤掌,身形再闪,已带着陈谨礼退到了兽栏边缘相对开阔的地带。
“保护将军!结阵!”
“拦住它们!别让它们冲出去!”
直到此时,周围的其他将领和亲卫才终于反应过来,纷纷呼喝着冲上前,各施手段,试图阻拦、分流这几头发狂的巨兽。
一时间,兽栏区域内真元激荡,吼声震天,烟尘四起。
韩松涛将陈谨礼护在身后,目光如电,扫过那几头双眼赤红、气息暴戾的巨兽,心头疑窦丛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