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先前在那座古代遗迹中,获得传承的是他陈谨礼,这等手段,之前在百朝之间也确实闻所未闻。
有此等奇门异术,不是什么奇怪的事。
即便不是如此,想搞到这等手段,也绕不开他陈谨礼。
他索性懒得去分辨这话的真伪,权当这是真的。
“若要立刻应付下一个人,这法子可还能用?”
“用不了。”
陈谨礼伸出三根手指,“以我如今修为,不吃不喝不眠不休,三个月才能施展一次,来之前找你要了三个月,就是在干这事。”
“如今用过一次,恢复损耗就得花上许久,而后再花三个月运功,一来一去,怎么都得一年半载了,你等不了那么久。”
姬临渊点了点头,并未否认。
他确实等不了那么久。
今日父皇与百官撕破脸,已经传递出明确的信号了,皇权更替,近在眼前。
而今老太师落马,必须以迅雷之势将那些旧权贵一锅端了,绝不能给他们喘息之机。
“既然如此,后续索性用些强硬的手段吧。”
姬临渊直直看向陈谨礼,问道,“要说易容乔装之法,这天底下恐怕没人比你更擅长了吧?”
“百朝之外不好说,但百朝之内,我还朕没遇到过比我更擅长的。”
陈谨礼两手一摊,笑问,“说吧,想让我易容成谁,去帮你把谁做掉?”
姬临渊一愣,旋即失笑:“这次怎么这么爽快?”
陈谨礼也不藏着掖着:“不瞒你说,我成天都在琢磨怎么名正言顺地跑来玉麟国大开杀戒。”
“而今不仅有这机会,还不用担责,完事了还能从你手里讹一大笔报酬,我不得好好过把瘾?”
姬临渊听完,当即放声大笑起来。
“好!好一个‘过把瘾’!”
姬临渊笑得眼角都沁出些许泪花,忍不住拍了拍陈谨礼的肩膀。
“陈谨礼啊陈谨礼,我有时候真不知道,你这人到底是太聪明,还是太……纯粹。”
陈谨礼任由他拍着:“能办事就行。说吧,想让我变成谁,又去杀谁?”
姬临渊止住笑,脸上神色转为一种深沉的玩味。
他并未立刻回答,而是从袖中缓缓取出一卷小巧的绢帛,在陈谨礼面前展开。
绢帛上以工笔细细描绘着一个男子的面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