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杀”。
南珩抱拳作揖,眸中却黯淡了些。
“陛下,臣若真的通敌叛国,又怎会当着千万人的面斩杀鹤垣第一名将方士明”。
“对啊父皇,他...他,他杀了方士明,还抢了方士明的寒月刀。”南瑞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一拍脑袋:“那个刀,儿臣可是亲眼见过,那是世间少有的宝刀!”
南煦冷哼一声:“寒月刀是真的,方士明却是个替身吧。要不然,鹤垣第一名将 又岂会如此不堪一击。”
南瑞反应过来:“那...这欺君罔上,罪无可恕,该杀”!
“嗯,该杀”。
南珩不卑不亢,继续为自己辩解。
“陛下,臣若真的欺君罔上,又怎敢只带三百贴身兵马仓促回京。”
“对啊 父皇”!
看起来南瑞的脑子似乎又是不够用了。
“他就这么点兵,这要杀要剐,这不还凭...全凭您的处置吗!”
南煦嗤笑:“虎毒不食子。更何况,他的玄甲精锐,尚在边关驻守,唯一能与玄甲军抗衡的千羽军却在平嵘一战中死伤过半, 至今未能恢复战力”。
“那拥兵自重,罪无可恕,该杀”!
南煦点了点头。
“嗯,该杀”。
“陛下,臣的玄甲精锐驻守边关是为了防止鹤垣人再度入侵,这也是陛下答应臣的 ,天子无戏言”。
南瑞一拍手,给南煦都吓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