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晋然听着越云岫描绘她们这些年的经历,心中也无可奈何,深深叹了口气。
“我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,但是我相信端午一定不会杀人”。
越云岫感激的点了点头,但张晋然话锋再次一转。
“只是如今有人状告端午,我必须依法行事”。
衙署的动作一向都是快的,明镜台被封,暂停营业。
自从上次的事情发生之后,苏幕遮的行事风格变得愈发慎重起来。
她深知其中的利害关系,因此将自己之前从桓郎的发簪中发现的地图转交给张晋然。
“阿姐,你为何不亲自去向张郎君说明白呢?”越云岫回来后,一脸愁容地看着苏幕遮。
苏幕遮并没有停下手中画饰品草稿的动作,开口解释道:“我与张郎君相识,此事对他来说有他的难处,而对我来说也有我的苦衷。我实在不愿将他牵扯进来,以免给他带来困扰,所以只好麻烦你去代为转交了。”
越云岫虽然对其中的缘由并不是完全明白,但还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然后默默地坐在了椅子上。
苏幕遮看着越云岫的样子,她知道这件事情并不简单。
她缓缓地舒出一口气,放下了手中的毛笔,目光落在了那张还未完成的饰品草稿上。
“希望这件事可以顺利度过吧。”
【珍琅阁】
宁清云其实和苏幕遮并不怎么对付,之前好心让她带着小虾米来扬州也只是单纯觉得小虾米可爱而已。
现如今苏幕遮颠倒是非,宁清云也没有了和她维持原本关系的必要。
康琚匆匆的脚步声传来,宁清云抬起头,看着康琚把手中的纸条递给燕子京。
燕子京接过纸条,对着康琚吩咐了几句,等到康琚应下离开,自己才坐到了宁清云身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