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近郑府中因为听信他人谗言,导致亏损了很多钱财,如今我手中余银不多”。
“我阿娘为了你和我的婚约,便提出说是要将自己的嫁妆变卖来兑些现钱”。
桓郎垂眸看着面前低声下气的郑知行,莫名的酸涩感涌出。
“阿桓,可不可以,问问你身边的那些歌姬呀”?
郑知行言毕,又往桓郎身边移了移,一双眼睛滴溜圆直打转。
“.....待我想想吧”。
桓郎并没有拒绝郑知行牵上来的手。
“明日你将你母亲嘴中所说的嫁妆带来给我瞧瞧”。
眼见着桓郎没有拒绝,郑知行的心情到达了一种新的高峰。
“好!我明日一早就派人送来”。
“这么激动?”桓郎蹙了蹙眉,侧眼望向窗外。
“天色也不早了,你快点回去吧”
“天色不早了,我先走了”。
巧的是,两人的话刚好撞在了一起,郑知行和桓郎互相对视一眼,他只是对着她笑了笑,便离开了。
郑知行走出府外,脸上满是笑容,根本藏不住。
“果然果然,她还是爱我的”。
这边,桓郎一人独自坐在榻上,皎洁的月光洒在窗沿边。
“我到底该不该再信他”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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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郎主,有要事相报!”门外传来康琚的声音,他拄着拐杖,似是有些着急,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。
燕子京不紧不慢地回应道:“进来吧。”
话音刚落,康琚便快步走了进来。
他一进门,目光便落在了房内的宁清云和燕子京身上。
此时,宁清云正坐在桌前,手中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红豆羹,不时地吹一口气,然后小心翼翼地抿上那么一小口,模样十分优雅。
而燕子京则静静地坐在一旁,手肘撑在桌上,托着下巴,眼中温柔的看着宁清云。
康琚定了定神,向燕子京禀报。
“遣下去的手下说,看见郑四郎满面笑容地从桓郎屋内走出,那模样,就像是成全了什么大事一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