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多年没有参加过琼花会,如今再去与白袅她们比,未免能选的上”。白袅眉间微微皱起。
苏幕遮不赞同的看向恒郎:“你还未曾试过,如何知道自己比不过他人”。
说着,苏幕遮把之前本该献给白袅的护甲摆在了桌子上:“恒郎不妨瞧瞧?”。
恒郎将护甲仔细端详着,每一副都华美显赫,看着就让人心生欢喜。
“你这护甲做的倒是不错”。恒郎将护甲放回盒中:“可惜白校书素来以琵琶闻名,尽管我戴上这副护甲,也不一定能比得过她”。
“这件事恒郎不用担心”。苏幕遮似是胸有成竹般将木盒扣上:“那按照恒郎的意思是,你愿意参加琼花会了”。
恒郎颔了颔首:“女子从商本就不易,你有着大气量,那我也愿意为你出一份力”。
“多谢恒郎”!苏幕遮露出一抹灿烂的笑,眼中是散不去的欣喜。
恒郎也不由自主扬了些唇角:“那好,我们明日午时来此地一叙”。
“我知晓了”。
苏幕遮和越云岫刚回到明镜台,就看到小虾米正兴致勃勃的摆弄着柜台上的囊袋。
见苏幕遮二人回来,小虾米两眼放光,快速跑到苏幕遮身边抱住了她:“阿姊,你快来看”。
还没搞清事情原委,苏幕遮就被小虾米拉到了柜台前。
小虾米指着桌上的袋子兴奋的开口:“阿姊,你和云岫阿姊出去办事的时候我卖出去了一件物品,二十金呢!”
苏幕遮有些吃惊的嘴微张,随后一脸严肃的看着小虾米:“我们店里没有卖到二十金的东西,你卖给谁了?”
“就刚刚,之前在商船上将我们安置于扬州的宁姐姐和燕郎主”。小虾米挠了挠头。
苏幕遮依然蹙着眉,直到知道了事件经过才稍稍松了一口气。
“之后若是你见到了他们二人,不要轻易上前搭话或交流,他们不是什么善茬”。
“可是,是宁姐姐我们才有了明镜台......”
“这是一码事,但是现在的宁清云又是一码事”。苏幕遮打断了小虾米的话,蹲下身摸了摸小虾米的发顶:“乖,你安稳长大就是我们的心愿”。
“好吧......”小虾米低着头,像是想起了什么,匆匆的从衣侧掏出一张纸递给苏幕遮。
“对了阿姊,这个是宁姐姐让我给你的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