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袅见过郑行首,此番前来是想让您在琼花会投我入股”。白袅揣着颗紧张的心,弱弱道。
郑世云表情不太自然,一双锐利的眼紧紧盯着白袅:“我为何要捧你为花魁,再说了,燕子京不是已经入股了吗?”
白袅身形一顿。
郑世云是什么人,他没点实力不可能当上行首,对于这些一举一动他自然已经派人勘察过。
“回郑行首,您和许长史是琼花会的主家,若是想钻些空子,想必是易如反掌”。
郑世云的眼神更冷了几分:“我钻空子?”
白袅见情形不对连忙改口:“不不不,是燕子京钻空子”。
郑世云鼻中传出一声冷哼,面上是明晃晃的不善。
“郑行首,如今燕子京致力要捧我于花魁,您刚坐上行首之位自然要坐稳才是。燕子京这人定不会轻易下决定,您跟着捧我为花魁绝对不吃亏”。
白袅勉强的对着郑世云弯唇:“况且燕子京为了让自己入股,送来了整整一箱的珠宝......”
说到这,郑世云已然动了心,听到珠宝后更是堪堪稳住心态。
在郑世云的目光下,白袅将木箱打开,一件件极其华丽的珠宝首饰纷纷呈现在郑世云眼前。
郑世云眼眸有神,忽的一笑:“好,那我就勉为其难入股,但你这一箱珠宝得毫无保留的给我”。
白袅一点也没有犹豫,将珠宝箱子推到了郑世云手下。
“多谢郑行首的大恩大德,白袅还有事在身,先行离开了”。
这正合了郑世云的意,郑世云摆了摆手,又继续翻看盒中珠宝。
“这燕子京果真是大方”。郑世云捏住一颗岭南珍珠喜笑颜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