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爬过来。”秦寿的声音再次响起,不带丝毫感情。
众目睽睽之下,刘乘龙的脸因极度的屈辱而扭曲,但他不敢违逆。
跪在地上的双腿仿佛灌满了铅,他咬着牙,用膝盖和手掌,一下一下,极其缓慢地向前挪动,在冰冷的地面上留下拖行的痕迹。
“快点!”秦寿眉头微皱,语气多了一丝不耐。
刘乘龙身体猛地一颤,再不敢有丝毫迟疑,立刻加快了速度,如同一条真正的丧家之犬,快速爬行到秦寿的座椅前,低垂着头,不敢仰视。
秦寿缓缓抬起一只脚,直接踩在了刘乘龙那沾满尘土和血迹的脑袋上,将他刚刚抬起一些的头颅再次压向地面。
“现在,你知道什么叫做侮辱了么?”秦寿俯视着他,语气冰冷。
脑袋被死死踩住,脸颊紧贴着冰冷的地面,刘乘龙从牙缝里挤出断断续续、充满屈辱却又不得不屈服的声音:
“是……草……民……孟……浪……了!还……请……大……人……饶……了……小……人……这……条……狗……命!”
每一个字,都像是从他心头剜下来的肉。
秦寿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弧度,收回了脚,仿佛只是挪开了一块碍事的石头。
“早这么乖,多好。”
秦寿淡淡吩咐道:“把刘翠花他们带出来。”
刁三领命而去。不多时,刘翠花、柳文才及其家人被带到了大堂。
刘翠花一眼就看到自己的父亲刘乘龙,那个在她心中如同山岳般强大、从未低过头的男人,此刻竟浑身尘土血迹,卑微地跪在秦寿面前!
“爹!”刘翠花失声惊呼,心如刀绞,愤怒的目光瞬间刺向端坐主位的秦寿,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秦寿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,冰冷的声音如同寒风刮过:“安分点。不然,送你们父女一起去见阎王。”
这毫不掩饰的杀意让刘翠花浑身一颤,到了嘴边的怒骂硬生生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