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也瞪着俩暗金的狼瞳,看着玄鳞在这里辨别雌主,并且等着他说出那个万众期待的答案。
豹烈同样幸灾乐祸的看着他,在和狼燚互换眼神笑话他,也是相当期待他知道真相时什么表情。
许久,玄鳞收回了自己的大脑袋和蛇信子,很是坚定的确认。
“我真不认识她。”
“耶——~!”
一狼一豹默契的拍了下手,随后笑容恶劣的揉了揉蜗蜗的小脸儿。
狼燚甚至给他发出最后的邀请函,暗示他一些情况。
“不再仔细看看了?很有可能……你下半辈子就得看着她过日子了。”
“哎呀……”
疲惫至极的蜗蜗伸手挥开自己脸上的狼爪,翻了个身,闷进豹烈怀里继续睡。
豹烈拨开狼燚那动来动去的臭爪子,轻手轻脚的抱住她,往自己怀里带了带。
低头看见她小脸儿白惨惨的,也知道她费了很大的力气,把她抱的更稳当些,顺手拍了拍,哄了哄,让她能睡得更安稳舒服。
一个完全不记得自己当初做过什么坏事,却用莫名其妙的方式去尽量弥补的好孩子,怎么能让人不爱她?
……
许久。
玄鳞再次确认,自己绝对不认识这只雌性,并且眼中的不耐烦感越来越严重。
他认为,在一只雌性毫无防备的睡觉之时,雄性不应该这么细细密密的窥探。
他确认,这只雌性浑身上下都没一点他熟悉的味道,而且……他见都没见过。
“你们就说是谁吧。”
玄鳞盘了盘身子,目光扫过被豹烈抱在怀里,虽然苍白却一脸乖巧的雌性……语气十分冰冷疏离的强调了一句。
“提前说好,即使我们曾是一家,但我是怎么出现在这个家里的你们都很清楚。”
提起这事儿,狼燚和豹烈那就是相当有经验了。
还能怎么来的,骗来的呗。
豹烈是用救命药骗来的,发现有假后已然来不及。
狼燚是偷龙转凤骗来的,发现之后瞬间被她下毒。
玄鳞最惨。
他是禾然骗到的第一个兽夫,是他的族长父亲和蛇族定下亲事,答应只要让蛇族新一代最顶尖的雄兽和他的雌子结契,未来就让玄鳞做青岩部落的族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