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泡炸鳞了,扛回来的路上黏糊糊的。
尤其尾巴那部分,烂的像呕臭了的鱼,豹烈扛着它,一股一股的臭味儿往鼻子里扑,怎么可能是活的呢?!
震惊许久后,狼燚低声凑近豹烈的耳朵:“假死……这也太真了吧……我不信。”
“不过……倒也不是说没有可能。”豹烈也凑到他耳边低声:“毕竟那荷塘的泥本来就是臭的……捞上来一捧烂泥闻一闻都是臭的,他泡了几天,没死也臭,也可能。”
“我承认你说得对,但是……”狼燚脸皱成一团,更不能接受:“但是他尾巴都被鱼吃一半儿了啊!怎么这一夜之间光滑水润的就爬起来了?你看那尾巴,溜光水滑的,还有他身上的鳞,一片都不缺,光溜溜一点不炸鳞!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,他是个鬼?咱俩见鬼了?”
比起这条蛇死而复生和见鬼,显然后者更不可信。
……
“你们叽叽咕咕说什么呢?”玄鳞听见他们蛐蛐,往前探了探脑袋,眼神变得深邃:“说我坏话?还是商量什么坏事?”
许久,二人猛地反应过来。
蜗蜗呢?!
反应过来的一瞬间,二人同时蹿进门内——!
可怜的玄鳞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脑袋就被陆续踩了四脚!
啪啪的!
进门之后,二人才发现蜗蜗侧身躺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
等玄鳞迷糊甩甩头,再次支起上半身,晃悠着巨大蛇头转过身去看屋内情况。
一眼就看到了二人奔向屋里地上那只雌性的样子。
“对了,我刚才就想问。”玄鳞努力让自己硕大的身体在房间里能放得下:“这雌性……谁?”
狼燚和豹烈赶紧抱起蜗蜗,确定她呼吸正常,只是脸色有些发白,像是睡着了……
“宝?宝??”
狼燚拍了拍她的脸蛋,听着她嗯唔一声,疲软的伸出小手把他扒开到一边,这才松了口气。
她没事。
而蜗蜗,她也的确是累坏了。
因为心里强烈的良心不安,和穿书接到的这笔烂摊子后……为自己没有早点想办法去找到后面三个兽夫,反而在书里过起了小日子而感到愧疚。
她在赶走豹烈和狼燚后,想着原本就没什么灵气的身体,完全无法再负荷产出足够的修复液,也那没本事起死回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