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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日前。
港岛某个部门办公室。
一个坐在沙发上的男人,苦口婆心的跟对面的胖子说道:“呐,别说阿叔不罩你,调令就已经下来,过一阵你就给我去开工上班。
我不求你做什么成绩,给我安分守己,过渡过三五年,你阿叔我肯定把你调走。到时候升官发财,那还不是手到擒来。”
对面的胖子看着调令,一脸不信的说道:“是不是啊!阿叔,你让我夺命剪刀脚去监狱?”
“你个扑街仔!夺命剪刀脚…我让你夺命剪刀脚啦!你给我好好的去上班,听到未?”
胖子王炳耀见到阿叔打自己都打累了,也知道阿叔是担心自己惹上事。
看着阿叔那已经鬓白的头发,也只好叹气认命的说道:
“我知道啦,阿叔你别生气,我会听你的话,我去上班…我去上班行了吧。”
……
“我屌!上个屁班啊!听讲新狱长就要来,我得去查下。对了,沙皮,靓坤那件事,你过半个钟去将人带去看下医生,接着关禁闭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,阿头。”
酷似大师兄,被监狱里面的人称为无人性的郑彬吩咐完下属沙皮,也就是狱警王天成,就离开了办公室。
等狱警王天成来到靓坤的那个牢房,他也被惊呆了。
只见满身伤痕的靓坤,坐在牢房门口最近的一张双架床下铺。
而其他人,则是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哀嚎着,看样子都伤得都不轻。